他直直看向她，表情郑重，说:“抱歉，付忘言。”

原来，她只是恐医！

付忘言说:“可以的。那在哪儿吃呢？顾医生你有什么喜的餐厅吗？”

已经这么严重了啊！

请人吃饭，客人没意见，全凭主人定夺。这样主人压力山大呀！

半晌过后，顾疏白方从震惊中缓过来，问:“任何一个医生都受不了吗？”

“嗯。”她了，“我害怕医院，畏惧医生，厌恶白大褂，和医院有关的一切我都受不了。”

“恐医？”顾疏白觉得很不可思议，“你会恐医？”

母亲的死始终是她的影，这么多年都摆脱不了。

他继续问:“找心理医生看过吗？”

还有，抱歉没有第一时间认你来。

男人在电话里告诉她:“不好意思啊，科里一个同事临时让我个班。只有晚上才腾得时间。吃饭定在晚上可以吗？”

付忘言说到到，第二天就请顾疏白吃饭。答应人家了就不能言。反正横竖都是躲不掉的。

顾疏白:“……”

顾疏白:“……”

付忘言:“……”

难怪第一次门诊，她会那么张和害怕。脸发白，神经绷，僵，讲话都讲不利索。他一走近她，她就条件反地躲闪，拒绝他的靠近。像是他会对他什么格的事情一样。

她恐医这么严重，能不来医院就别来了！

付忘言:“……”

“你别来医院找我了，咱们在医院北门的那家时差咖啡厅碰面。”

“没有。”

他当时就觉得她的反应太过激烈，不符合常理。

“没有用的……”女孩的情绪突然就低落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更像是在呢喃低语，“看不好的……”

“为什么？”

“额？”付忘言不懂男人为何会突然跟她歉，一脸茫然。

他轻微地笑了笑，笑容格外晃，跟她解释:“抱歉成为了你最害怕的医生。”

顾疏白锐地察觉到她不愿行这个话题。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一个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恐医。这断然不会是天生的。

他一直不明白，他明明并不吓人，为什么她会那么害怕他？

“那到时候再看吧。我去医院找你吗？”

***

她气，努力平复了下心情。

付忘言明显地觉到自己的心房猛烈地颤了颤，心都漏了半拍。呼似乎更加厚重了一些。

“嗯，只要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我就害怕。”

她一大早就给顾疏白去了电话。

顾疏白:“……”

他的声音历来清好听,这声尾音更是撩拨人心弦，酥酥麻麻的。就像一柔的羽划过心尖，令人震颤。

电话那，男人耸了耸肩说:“我无所谓的，你定吧。”

“护士呢？”

“一样的。”

沉的嗓音，“既然早就认我了，为什么还这么怕我？嗯？”

后面的几次不期而遇，她面对他时，也会不自觉张起来。手指下意识地去绞包带。

尼玛，真是够没息的啊！一声尾音就让她罢不能了。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医生。”过了一会儿，她方微微抬起，迎上顾疏白平和的目光，“我恐医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