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燄够熟悉，也够了解婪燄，甚至能让婪燄放下警戒的人，从最近接的人来看，的确这个女人最为可能，「可是，她怎么会……？」稚森不敢相信，他本来还打算去揪下毒的人狠狠关照一番，但对象竟然是她？见婪燄态度依旧，既没承认也没否认，那就是变相的默认了，稚森只能从不敢相信演变成吃惊。

「肯定有，只是没人知。」婪燄篤定，因为那女人说过，她并不想杀了自己，所以势必不会使用无法可解的毒。

「别张扬去。」婪燄完全不关心稚森的心路歷程。

「没…」话说不完，咳嗽不止，婪燄无法支撑的侧倒在床上，脸发白，承受不住的捉的布料，血的从抿的角。

发觉对方没什么耐，「就是最近觉得有些事想不通，所以才想来问问你。」稚森不再打虎。

「也没有。」

「你是不是上小梓了？」稚森直接了当。

「……没有。」

因血脉缘故，任何毒药对于此族都没有功效，甚至传于世中有不少毒都是研发自此族之手，不过由于天生没有妖态，相较于其他拥有妖型的妖族，骨偏弱，所以他们除了研发毒药外，也致力于用自血还有各方法去培养毒兽，成为保护他们的力量，扎哈科多就是御毒人着名控制毒兽的方式。

长大吗？倒像被的吧！稚森瞟了对方一，「你现在打算怎么？」现在下毒人变成那个女人，那他所有的邪恶计画也只能胎死腹中，「我没听说过扎哈科多有解除的办法。」每个被寄生的宿主，到最后都只有一个下场──绽放一朵血淋淋的蔷薇。

霎时，婪燄咳嗽起来，这更令稚森惊讶，认识这么久以来，几乎没见对方有什么病痛，「你没事吧？」

御毒人，天生人形，顾名思义，此妖族天生就是毒化，从血到无一不有剧毒，因此很少会有妖怪故意与他们作对，毕竟没人清楚对方的哪个碰或者只是站在他边，取到他故意散发在空气中的味，就能使人不知不觉中毒，虽有会因传媒为何而分毒力弱，但胜在防不胜防，杀人于无形。

「有事？」婪燄正坐在床上，禁的领放松地解开，迷人的锁骨。

「婪燄！」稚森张上前。

「嗯，晚上不在也就算了，还大白天常常门，搞得血族都不像血族了。」孔令小声附和，「稚森，你比我们了解老大，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理我，你们继续休息。」婪燄直接走卧室。

「好吧！那我会尽快找到御毒人，到时候问就知了。」稚森拍拍，站起，准备离开，也许，他能把刚刚想好的刑问十八招用在那名御毒人上，偷偷勾起一抹期待的光笑容。

「你不说，我也不会。」开玩笑，这事情要是传去，就是告诉大家，婪燄现在有机可趁，上就会演变成各路仇家找上门的戏码了，「不过，小梓还真下得了手。」稚森失笑。

「在所有认识的人之中，我好歹也算比较熟悉你的人，对吧？」

「她长大了。」婪燄淡淡，从一隻脆弱不堪的幼崽，成长成会反咬人一的成兽了。

过了一会儿，咳嗽渐停，婪燄用手抹去嘴边的血跡，「你怎么了？」稚森担心的皱眉，都吐血了，总不可能是病了，难是受伤？可是对方最近不都待在这里而已吗？猛地，灵光一闪，想起好几天前男人突然私下代他的事情。

「我没事。」婪燄重新撑起，神自若，除了鬓边冒不合表现的冷汗。

「你中毒了，对吗？」稚森沉下脸，没有平日随时随地都风满面的模样，「扎哈科多，所以你才会叫我去调查最近蔓陀国内的御毒人。」

「稚森。」

「嗯。」

「你问。」婪燄略劳累的把背靠上床。

啊！老大回来了。」外表最为年幼的提安喊。

「婪燄，」稚森拉了张椅坐到他面前，难得直唤对方的名字，「我们算认识很久了吧？」

「嗯，有话直说。」少吞吞吐吐的，就算内心这么想，面容也没有一不耐。

也不是有仇？稚森诧异，那他真的不懂了，事情搞到现在这样，到底是什么节奏？「可是……」

「欸，你们不觉得老大这几天很奇怪吗？」提安疑惑。

「谁知。」稚森摆摆手，「去问不就知了？」忽略其馀两人错愕的目光，力行的去找解答。

婪燄没有反驳，他知，依他刚刚的状态是瞒不过稚森的，「可是，你如此谨慎，怎么可能放任不熟悉的人近？除非……」稚森思，回想这阵的行动还有对方的日程，判断所有可能，忽然一僵，不会吧？「是…小梓？」是他脑袋打结了吗？为什么排除所有可能之后会剩下这个选项？

稚森仔细观察婪燄的表情，没有丝毫违和的地方，不像是说谎，他搔搔脸颊，那就是他猜的另一囉？「那你对小梓有什么仇恨？」说来，也许能用其他方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