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车来的，人才刚从床上爬起来就赶慢赶收拾好了门，黑圈很重，整个人看起来快要虚脱了。忙碌的加班让你几乎倒就睡，往往一觉睡到大中午，突然中止的睡眠让你一路上都在发着呆。

天气很凉，你起床时从烘烘的被里来，空调正开着，室外温度并未特意去受，以为还是大太的天，只穿了短了门。

“好啊，谢谢哥哥。”说完这话，你就起了坐回原来的位置，神情也与之前别无二致，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时候，司岚来接母亲去游泳馆，却不想临时下了雨，天气很凉快，于是打算去游船。

“哎你先坐会，你妹妹今天休息，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一起去。”母亲说。

“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我永远都只是你妹妹。”

不等你说什么，母亲突然喊：“哎你们兄妹俩别动，就这个姿势，我给你们拍一张。”

你低声向他谢。

“拍一张合照吧，毕竟难得来一趟。”你说。

“去游船？”你拽司岚的衣摆问。

男人的手掌很，贴在你肩膀的肌肤显得温异常，你有眷恋此刻，但不敢多想。

“嗯，哥哥也是。”你迅速接了话，表情乖巧得很。

买了船票，却因为天气原因有些船并不能游湖，好消息是你们都能坐上船，坏消息是你和司岚单独坐一艘船，好吧，觉也不太坏。

“不过也是，妹妹都有男朋友了，说不定会比司岚先结婚呢。”

“这么僵什么，亲密！”母亲促。

司岚极其自然地将手掌搭在你的肩膀上，面对镜微微一笑，倒显得你面无表情的神很不满，被母亲又了好几句，你才挤一个笑不笑的弧度。

司岚说不用，这是为哥哥应该的。

拍摄完毕，远的母亲低看成品图，你则是想转，还未动作，司岚就着你的肩膀皱眉：“等等，你上很冰。”

正下拍摄键，小船就重心不稳，你们二人本是平衡状态，因为你的靠近，船只向一边倾斜摇晃，你不设防地跌在司岚怀里，受到男人骤然绷和僵住的。

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司岚将外在了你上，残留余温余香的大衣将你裹住，如他本人一般的清冽雪松气息，好像将你拥住。

才说完你手机来电铃声就响起，看了一来电人，是你男朋友。

你接通了电话。

说罢顺便转了话对你，“哎小时候你和司岚情可好了，记得有一次你俩还说要永远在一起呢。”

司岚也没回，“嗯。”

你僵住，司岚也是。

到达目的地，微凉的风得你颤抖，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一路无话，船行至湖中央，你拿手机递给司岚，他看起来有不解。

你笑了笑，伸手去覆他的手背，替他下了那个拍摄键，你灿烂的笑容与司岚惊讶的面容停留在了画面中。

司岚，接过了你的手机，你撑起上半离他近了一些，他看起来有些绷。

“越长大你们兄妹俩越生分，司岚你哥哥的也是，这么久还没个对象。”

“嗯，小心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船只游回岸边，离开前你顿住，好像呢喃细语，又好像故意说给司岚听。

司岚沉默许久，直到耳畔的心声渐渐缓了下去，他这才终于找回自己。

你瞠目结，哑了火。

司岚：“……”或许他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

“怎么了？作为哥哥，扶一下妹妹不是很正常吗？”你仰看他，一手攀着司岚的脖，只是你神清明，毫无暧昧挑逗。

司岚笑了笑，“妹妹会一直都是妹妹。”

司岚又看了你一。

你也没抬，在心里：废话，风这么大。

你端起杯喝了一，掩饰莫名的心绪，司岚则是给母亲倒了一杯茶，恰好她也渴了，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逛了大半天，晚饭去的是一家中餐厅，座好菜后，母亲突然聊起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