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烟女是在意名气的，不是在意什么女人的名节，而是在意名是否被人熟知，大家闺秀怕人看，她们是怕别人不看。

话说到一半最让人受不了，牡丹脆问：“可惜什么了？你说清楚！”

牡丹刚开始也是装刻薄，兰巧七说什么她就跟没听到似的，可是照着镜看着她，就了迷了，刚那装来的傲慢抛在脑后主动跟兰巧七研究起来。

刚才叫她妹妹是讨好，现在叫牡丹就是尊重，也衬着他牡丹的名气。

牡丹心下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故作刁钻的说：“你要是不好，我可不饶你。”

牡丹见兰巧七这嘴还甜气也消了些，没想到她这边才缓和一，那边兰巧七的调又变了，态度倒是诚恳，说：“只可惜这发……真是……可惜啊。”

牡丹将信将疑的似乎不太敢尝试，倒是旁边的几个拱着她一个个吵着叫她试试，牡丹上下打量了兰巧七，这女人长得不好看，可是看着却不觉得多丑，脸上图着粉妆容说不上多艳丽但看着舒服的，衣服是少见的整齐净，最重要的是那个发，兰巧七的发都她自己学习了当下的发型又加了些不会太突兀的小设计的，看着跟大家差不多，但要是用心再细琢磨可比别人的要有看多了。

“牡丹天生丽质，艳压群芳，只是这发却没有锦上添反倒是失不少。要是我来给牡丹，牡丹一定会更漂亮。”这次兰巧七倒是没太故玄虚，直接说。

“好，好啊。”兰巧七见事情展顺利也没就此打住，她的重戏是卖桃粉，不然靠发就像之前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光彩夺目！”兰巧七将能想到的好话都用了。

兰巧七却不在乎别人指指的，生意不怕人看就怕人不看，她大大方方的扶着牡丹起，当着众人的面给她转了个圈，要说是神乎其神不至于，可也是焕然一新，的确是看着年轻了不少。

她的话是说给牡丹的，也是说给旁边的女人们听得，大家一听牡丹已经是她们中岁数最大的，都被说成太古板了，那她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都摸起自己的发来，还有跃跃试，打算等着牡丹下来就接上去的。

牡丹自己也十分满意，一气都没有了，拉着兰巧七跟老朋友似的，“妹妹，你这好手艺跟谁学的？我们楼没一个像你这样会打扮的。”

“我就是靠这吃饭的。”兰巧七切正题，“我看几位姑娘都是天香国，只是有些地方还能更好，就没忍住，真是对不住各位了。各位要是满意，以后能常来关照我这小生意就好。”

就是一个发的功夫，兰巧七就跟这群女人成了妹，这些烟女都是最好际的，也没旁的讲究，你一嘴我一嘴的，她们这里闹的引来了不少驻足。

兰巧七笑笑，自信的，于是也不再多说话，上前去帮牡丹起发来，边打理着边讲解：“牡丹本就是个大人，又这么年轻，大可不必把发梳的这样古板，你看，如果是这里加上一绺……”

“放心！你要是愿意以后来我们楼给我们发也行啊！我们的姑娘每天都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倒时候你的生意好的不过来！”牡丹果然是能说得上话的，当下就邀请了兰巧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