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算你狠。”贝尖叫着，“你这该死的鬼，你到底想知些什么？”

“你们调查过我的背景，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敢不敢这样，全在你的内心的判断。”赵建飞耸耸肩，“要是我的话，就不会冒险赌博。把真相说来，其余的事情我们来办。你可以找个借置事外，也可以选择远走飞彻底逃离这一切。怎么样？”

贝一阵冷笑，明显并不在乎他的话。

“我说得应该很明白了，现在回答我。懂了没有？”赵建飞微微一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和手臂。完全是准备大一场的架势。

贝只觉得浑的骨骼都快要碎了，赵建飞简直就是个恶，他打人的动作并不大，但是下手都挑准位置，尽量打在痛觉神经密集的区域。她觉得再来两拳的话，自己就快要痛得厥了。

“真假，我们自有判断。”将岸缓缓地，“我善于看穿谎言。”

贝咬着牙，声音却在颤，“你怎么敢……”

贝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抬，“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但是你们不相信怎么办？”

“双星！你真是个混！”贝咬牙怒骂。

“你没法保证，如果我说了就只有死路一条！”贝咬牙，“说了就是死，不说反而还有一线生机。”

“vx药剂在哪里？你们已经制成了多少化学炮弹。我要所有相关的信息。”赵建飞平静地，“告诉我所有的内幕，我可以保证你不再受到伤害。”

赵建飞叹了一气，“回答错误。虽然你说得很对。但是明显答非所问。”他毫不客气地上前一脚，把贝踢得向后撞在了的混凝土墙上。他缓缓地，“我们都沦落到当佣兵了，自然已经是混到底了，又何须你来重复。”

“好，我说！”贝一咬牙。

赵建飞淡淡地，“你很自信，因为你很漂亮，而且很聪明。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这些都会不存在。我或许不会杀你，但是我会打残你，把你这张绝的脸得面目全非，就连最好的整形医生也无法修补。然后把你扔在西非的某个娼寮，让你每天过得生不如死。”

“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是东西，居然连女人都打？”赵建飞缓缓地，“这其实很可笑。你在自己下手打人，杀人的时候，一都没有在乎自己是个女人。而被打被杀的时候，立刻想起自己是个女人来了。其实女人又怎么样？在我里，你只是敌人。无关男女别，无关国籍，无关族，只和立场有关。”

…”贝又惊又怒地瞪着赵建飞。她被刚才那一掌打得脑袋，鼻血都在慢慢下来了。

赵建飞叹了一气，“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中国人，我们有一句古话，人生艰难唯一死。死是很艰难的，但是生命之艰辛，绝不在死之下。因为有觉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