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

「呵呵～是anmobang喔！」

「啊？」

「是凉子姊教我的。虽然是凉子姊帮我扩张后面，但是我们没有zuo，因为凉子姊是用anmobang帮我破chu1的。」

一扫刚才的鬱闷，知dao高城的第一次不是献给某个男人后，金井觉得心底无比轻松，能够轻笑着回应：

「原来如此……对了，你继续说吧。喜huansm的理由。」

高城点点tou，「一开始要跟陌生人zuo时，我很害怕、很害羞，但相反地，也对这zhong事gan到很新鲜。不过日子久了、跟客人熟了，我开始觉得心里有些空dang，就算要zuo，好像也提不起劲。」

「那时，我就跟凉子姊讨论过这件事。就算zuo了，上了床，我也gan觉我的shenti不属于自己的，甚至差点没有办法提起xing致。而凉子姊听了，只跟我说了一句：『你的shenti是满足了，但情gan却不满足。』我一开始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又接了一两位客人后，我终于明白了。

我提不起劲、我没有gan觉，是因为那些客人对我而言，单纯地就是位客人，没有好gan、没有喜huan，更没有爱的情gan参杂于其中。

所谓zuo爱，就是zuo爱zuo的事。但这zhong事终究也是要两人相爱才zuo得下去啊。不过，就算我明白了这点，我还是必须得继续zuo下去。所以，我就去问凉子姊该怎么办，而凉子姊就问我要不要试试看sm？我就答应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吗？」金井问。

「是啊。如果没有玩sm，我想客人们早就嫌弃我了吧？哈哈！而且，现在只有sm能带给我快gan，才能继续zuo下去啊。」

虽然高城说得平淡无奇，表情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但听在金井的耳里、看在金井的yan底，却带着一gu莫名的悲伤。

想摸摸他、想安wei他、想拥抱他，甚至想亲吻他。金井的脑子里sai满了这些想法，但是他不知dao该不该付诸于行动。不，应该说他不知dao能不能对高城这么zuo。

内心shenchu1有天使与恶魔在内心较劲，两者不分上下。在犹豫了一会儿后，金井缓缓抬起手拍拍高城的tou，并用如轻声耳语般dao：

「辛苦你了，高城。你zuo得很好。」

一瞬间，高城觉得鼻间泛起了酸意。

不知dao几年了，或许是从高城考上大学的那年吧。那年考上大学时，爸妈都轻拍拍高城的tou，笑着称讚他。但是，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拍拍他的tou，轻笑着对他说「你zuo得很好」了。这个动作无预警地chu2动到高城刻意遗忘、shen藏在内心shenchu1的某个自我，yan里开始聚集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