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着撕下自己的面，真的好难受。

“我想……听你坦白。”方应看，“有时候说你是猪都抬举你了，你分明就是个石。猪有脑，只是不聪明。可你有时候……似乎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却又忽然……让我心里，有些勇气。

“你昨晚什么噩梦了？”方应看问。

我努力咽了一把，说不话。

“嗯。”

我……我还喊了方应看的名字？！

我顿时脸跟烧起来一般。

“所以……你到底是噩梦了，还是亏心事了？”方应看再次问。

“哦？”方应看挑眉，“你知我期望什么？”

“你不知……但你怕石被丢掉。”方应看笑起来，“石不会被丢掉……现在敢坦白了吗？”

泪淌来，我的视野变得模糊。

方应看……在我。

如之前一般为他的膝盖上好药，包扎好伤，抬便看见方应看正望着我。

他也是活生生的，会有各需求的，或许是望的普通人。

我过了一会回屋，下人都已经伺候好了。

“那么害怕？”方应看微微蹙眉，“是噩梦太恐怖……还是了亏心事？”

我忽而意识到他要什么。

我连忙了屋，站在院里，忽而觉得……心情有些奇妙。

我不知，所以我没回答。

这时候，还是把选择权给他吧。

“石砸开……如果不是你期望的，你是不是，就丢掉了？”我问。

“你……真的方便吗？”我问。

要问方应看……自己怎么睡到他床上去吗？可这一问……不就暴了昨夜我失眠大半夜的秘密吗？

“你想让我怎样……”我问。

“我为你……换药。”我。

我真是……

这觉，太奇怪了……

噩梦……“我噩梦了吗？”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什么噩梦？什么亏心事？”

还是不问了吧……

我……我已经无遁形了吗？

方应看靠在床上，看上去心情不是太好……应该是刚刚被自己破坏的。

“你昨夜突然喊我的名字……”方应看。

他怎么那么坏。

我终于在他面前，赤的，再无遮掩。

“怎么了？”我问。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把石砸开，看看石里面，到底是什么。或许里面仍旧是石……或许里面藏着翡翠。”

就觉得……方应看，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嗯？”方应看还在等我的回复。

我只觉得脑袋懵懵，魂都去了一般……

“脸红什么？”方应看的心情似乎很好，“意识到自己有多笨了？”

“梦到……梦到自己被卷海浪中的漩涡，坠落，淹没，看到了你……我还悄悄牵了你的手……你的手带有一力，只是指尖相碰……都给我全带来酥麻之意，像是了温柔又寒冷的夜风……我全都在抖……”

若无事地说我笨？！

“啊？不需要我帮忙吗？”我有些疑惑。

“你要喝吗？”我转而问。

方应看也是人，喝多了要如厕。

“去！”方应看似乎有些恼羞成怒，若我没看错，他面上带着些薄红……

方应看摇摇：“我等你好久了，你再不醒来我都快憋不住了……还不快去？”

我一气，看向他：“我既了噩梦，也了亏心事。满意了？”

“我……”

“……不需要。”方应看的表情有些奇怪。

方应看，你怎么那么折磨我！？你不经意的一句话，都能让我死去活来千百遍了。

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