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无事常相见？”

“你睡着了么？琬宁？”他忽唤她的名，琬宁听这声温柔低语，一下便怔住，好似这声音是从记忆漫上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我还不是神仙，能知这个，你太看我。”

还是这般小儿女情思，成去非揽过她肩，手底忽到隐约一痕印，倘不留心，很容易就忽视而过，他心底一动，把那中衣往下褪了半边，借着烛光，那一果真是当日鞭伤所致，虽已变得极为浅淡，但时至今日，仍留着不肯痊愈的几，看得成去非睛猛然作痛，便是这几，时不时地提醒他曾犯过的错，他那亦有自以为是的浅薄时刻，只是，不知这伤痕是会永久地留在了这肩，还是永远地落在了伊人柔的心？

成去非虽不闻她言语，但怀中传递过来的轻颤之意不难捕捉，朝她脸面轻轻抚去，指腹上果然沾了泪，他捧了她的脸，对上这双带泪的眸，望去，只是一片虚无的哀矜。

琬宁知他问的什么，烛光映在他中，一晃晃的，她无声看了他半晌，明月窥天般，两颊的彤始终未散，万般情意只在角眉梢，成去非见她波微微动着，左手便扣在了纤腰，右手两指却极为怜惜地抬起她腻柔的下颚。拇指不住地挲那一片雪肤，上那两片红已然被自己的有些微，却仍闪着艳艳的光，引诱着他再度低首。

她透了，整个人几乎是在上，成去非无法，知这次怕是不行，

但脖颈已恢复了如昔的象牙白，好似一样名贵玉件，他轻着此肌肤，亦觉心，脑中昏沉想，有她作伴，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她伶仃一人，无无基，尽在他掌握之间，倘她能为自己诞下一二嗣便是锦上添，倘不能，倒也不妨碍什么，他并未对她抱有多少期望，只知此刻温香玉在怀，听着外风声，有那么些眷恋的意味，人这颗心，总是要动的。

“我心忧伤，惄焉如捣，你可是思念家人了？”他轻叹一句，如此准确击中她全情绪，反倒更让她心生挣扎，他似乎天生明如斯，似乎天生识察人心，却似乎又天生只肯袖手旁观，能得他一二怜悯，手搭救的人该是何等模样呢？

怀中人的腰肢一下就了，成去非将将翻过来，让她伏在自己上，一手去扯那刚穿好的衣裳，一手仍在她那满乌发中不住挲着。

琬宁重新埋首于他怀中，由着他卷起自己的一缕发丝打着无状的圈儿，似在自语：“您知中元节那日我在河灯里写的是哪几个字么？”

指尖轻轻掠过这一，他问：“可还恨我？”

日迟迟的午后，孟夏一院飘香的蔷薇架下，秋凋零委地的木叶旁，残冬纷飞的雪幕之中，四季转替，她都曾听过这一声“琬宁”，或来自和煦的兄长，或来自慈的祖父，或来自婢的几声嗔怨，这一切悉数化为灰烬，不知逝于何方，徒留她风木之思，引日成岁。同样让她尚未及笄时便要归正守丘，骤作失路之人。

说的琬宁忍不住破涕为笑，红着面儿拉过他一只手，一笔一划在他掌心如风拂柳般写了下来，成去非等她比划完，轻声说了来：

本都忘于脑后了，也只是当时逗她几句，成去非并未放在心，此时听她这么说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