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给什么吃什么的模样让查尔斯莫名有了一成就，好像他正在喂的是一个漂亮而乖顺的萝莉，那天真又沉静的矛盾气质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他甚至产生了一“好像偶尔喂她吃顿饭也很不错”的舒心觉。

看得来他很少这活计，握着的勺还有些轻轻颤抖。

查尔斯一愣，他倏然看向拉，嘴动了动，最终只是溢了无声的叹息。

拉打量她，然后微微一笑，“现在看上去好多了。”

直到她吃完了一整碗，发现再也无法刮更多的麦片了，查尔斯不由得有些

的模样吗，瑞雯？”拉问。

当然，如果他不善良，她又怎么会坐在这里呢。

“很漂亮，”拉凝视着她的脸，声音淡淡的，“很正常……但也很平庸，毫无特。”

“知吗，教授，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睛，”拉忽然声打破了沉寂，她看上去并没有其他目的，仿佛只是在单纯地称赞好的事，“它就像是世界上直径最小的海，却足够淹没虚无。”

好在她虽然受了伤行动不便，但相对而言算得上一个让人十分省心的病患，她一句也没有抱怨查尔斯有时候会因为失误而将一些粥到了她的边，甚至喂到后面粥都有些凉了她仍然温顺地吃完了全，还乖乖喝下了他递过来的。

拉闭不言，安静用餐。

拉看了一旁边还冒着气的碗，“麦片粥，谢谢。”

金发姑娘凝视着自己白皙光洁的手掌，然后缓缓抬起，看着她，目光复杂极了。

查尔斯愣了片刻，他不太自然地握住拳低咳一声，眨了眨那双蔚蓝的睛，似乎有些兴也有些羞涩，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这个暧昧向的话题，“嗯……你的午餐，米尔特小。”

拉笑了笑，然后转看向查尔斯，对方也正凝视着她，那双睛是天一、几近透明的土耳其蓝，明亮又纯净。一看就是善良的人啊。

瑞雯握手指，又变回了刚才来时候的模样，她咬嘴看了她一，最终什么也没说，打开门快步走了去，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客厅里。

拉立刻就从他微妙的表情里猜了他内心所想，只是淡淡地给他下了死刑，“镇定剂的效果还没有过去，教授，我想我没有足够的力气来吃下这顿午餐——或许您可以再等一会儿，也许明天我就能够正常了。”

好吧……查尔斯妥协地叹气，他当然不会选择让一位受伤后虚弱无比的女士饿着肚过夜，在礼仪和善良两方之间挣扎片刻后，查尔斯没很长多久就放弃了前者。他端起粥，小心翼翼地舀起分量合适的一勺，细致地凉了一些，才动作僵地送到了她嘴边。

拉收回了手，这一瞬间瑞雯又变回了蓝肤的模样，快到刚才的变化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她甚至都来不及受那真实的，没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属于自己的那张脸。

查尔斯，“……这是瑞雯在超市买的，我只负责加了一去。”

拉没有任何嘲笑和揶揄的意思，她只是表情平淡地张开嘴，让年轻的教授将微甜的粥慢慢喂到了中，略略嚼了嚼，然后评价，“你很有大厨的天赋，教授。”

查尔斯又眨了眨睛，她说的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