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留下100份疫苗。

艾希·月歌女士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以及“我写封信回丰饶森林帮你问问”的承诺。

赛瑞拉……赛瑞拉什么也没有留下，在茉莉女士的店里吃了几顿好的，还揣了一大包海鲜返回。当然，那海鲜，有一大半是她自己抓的，还填充了一下茉莉女士店里的库房……

总之，来的时候三人一鹿，回的时候四人一鹿，浩浩dangdang往雄鹰之国都城返回。穿丛林，越河liu，过村庄，登山岭，踏上高原。一回到特诺奇城中心，就看到前面热闹腾腾：

“都chu来！全bu都chu来！”

市场，作坊，住hu，有武士挨家挨hu敲开——或者踹开房门，连推带搡，把人往外赶。

不guan你是在烤玉米饼还是在制陶qi，是在洒扫ting院还是在给孩子喂饭，有一个算一个，统统轰chu来，拎到广场上排队。

“等等！等等！我把炉子灭了！”

“我的陶lun——”

“啪！”

“哇啊……哇啊啊啊啊啊……”

大人喊，小孩叫，负责赶人的武士们却毫不在意。至于那些人手里的玉米，陶泥，或者什么东西洒了一地，又或者赶得太急摔了一跤，又或者小孩子哇哇大哭，这些人是完全不guan的……

“他们怎么这样啊……”

艾希·月歌满脸不快。格雷特脸se也不好看，却不干预，轻轻拉了她一把：

“嘘。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儿，用不着我们guan。”

艾希·月歌哼了一声。shen为守林人，她也经常和丰饶森林内bu、丰饶森林边缘的土著打jiaodao，土著bu族的作派，看得也十分不少。当下也没有干预的意思，只是缓步走近广场，好奇观望：

广场上已经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群人。雄鹰之国的贵族们，an照各自地位，整整齐齐地站在蛇神金字塔两侧。

再往下，一个方阵、一个方阵，有的看着像战士，也有的看着像贵族的nu仆，差不多占据了半个广场。

而蛇神金字塔上，自上而下，站满了各個等级的女祭司。奇瓦寇托被六位女蛇簇拥着，高高站在金字塔ding，对下方挥手——

“祭祀开始！”

“嘭嘭！嘭嘭！”

沉重的树鼓被人奋力敲响。鼓声中，战士们一组一组，拖着、扛着祭品上前。格雷特忍不住“咦”了一声：

这次送上来的祭品，不再是人，不再是战俘、nu隶或者其他来源的人类。当前四个战士，扛着一toupimao金黄、缎子一般的mei洲豹，被四爪倒攒吊在木杠上，不停怒吼咆哮；

接下来八个战士，两个一对、两个一对，扛着一touju大的鳄鱼。shenti漆黑锃亮，如同铠甲，光是尾ba，就比战士的shen高还长；

再接下来，是一条碗口cu的ju蟒，一只比人还大的猩猩，以及几tou凶形恶状的，格雷特叫不chu名字的猛兽……

“他们血祭居然不用活人了？”

格雷特小声嘀咕。战士们陆续把猛兽扛上金字塔，奇瓦寇托亲自执刀，挨个杀死、剖chu心脏。六位女蛇接手了剩下的工作，斩下tou颅、敲碎颅骨、取chu内脏、沥干血ye……

而金字塔上，黑雾也逐渐涌chu，甚至响起了令人mao骨悚然的嘶嘶声。那zhong动静，就像蛇神亲自降临，chu来享用祭品了一样。

赛瑞拉微微皱眉，偏过tou不看祭祀的景象。格雷特却饶有兴趣地看着，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