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拉长长的尾音，开始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是滴。”

江声咬咬嘴，委婉地说：“其实吧，我就是想试试别的生活，想知别的国家的小孩是怎么上学的。”

喜是什么样的？

江声望着洗手池上方被珠装饰的镜，明亮的镜里照映她们被有些红彤彤的脸，脑袋后方是繁茂的绿树，还有天空中厚厚的云。

江声吐实话：“是有这个想法啦，但还只是想法。”

“为什么啊？”

她想，江听也是如此吧。

江声撇撇嘴，不屑地说：“我才不喜滥情男呢，他和那么多女生搞过暧昧，还有女生为他争风吃醋。”

她和江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那你一个人国吗？”

“那你喜不滥情的，你是他初恋的那吗？”

“双胞胎，是什么样的觉呢？”

从记忆开始，她的旁就是江听，她们格一也不像，兴趣的事也不同。

但对于喜，十二岁的江声正在凭借自己的力量，独属于自己的形状。

季妄弦是家里唯一的孩，这段时间，面对家中突变，她有些希望自己还有一个同伴，这样至少在她到无助时，还可以互相依靠。

如果喜有千百答案，那么千百答案的喜都是正确的、可发生的、被允许存在的吗？

这样的问题，她不似在课堂里解练习题，能解得游刃有余。

“当然不是呀，”江声斩钉截铁地说，“还有江听啊，他和我一起。”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国呢？

“什么呀？”

在不熟的人面前讲话，下只有她们，她才开：“你不喜辛池开，对吧？”

“好难啊，我也不知呢。对了，”季妄弦有些被难住了，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声声，刚才你问学去哪里留学，你是不是也想去啊？”

喜好像无师自通，为什么没有一门课教人如何辨别自己的情绪，采取相应的行动呢？但无师自通的喜有对错之分吗？

“可是，喜是什么啊？”江声关掉龙，提自己长久以来的疑惑，“全都在谈喜喜，可是喜到底是什么啊？”

……

她经常指挥江听，默认江听的就是她的，她习惯了江听的存在。

喜一个人，希望对方怎样的回应呢？喜一个人，自己又是怎么行动的呢？

如沁的喜，小白鱼的喜，苏朝的喜，李婷伊的喜。她们都在喜，那她们的喜都相同吗？

季妄弦，辛池开确实是学校的风云人，和好多女生有牵扯。

“双胞胎啊——”

“为什么啊？辛池开长得秀气的，好多人喜呢。”

说到江听，这勾起了季妄弦最近的苦恼，她问：“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是彼此的惟一。我是他的惟一，他也是我的惟一。”

如果喜是苦辣酸甜，那每个人尝到的苦辣酸辣都是相同的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