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

“爬过来，手撑在这里。”

“腰塌下去一，”李章叙的手摁住她的后腰，轻轻压下去，：“很好。”

“我已经跟你说过，恋人的情，我给不了。”

丝的缎面浴衣仅有腰间一条带系着，动作稍微大一，和前都会被看光了。

“……哥，我错了，哥……”

可是发号施令的是自己的哥哥。

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沿着她的后颈、脊骨线，一直若即若离地勾画到尾椎，柏遥里传来一阵麻，昨天刚被的小又可耻地分了。

他才是她的家。

“我以后都改，呜呜……不要离开我……”

“作为哥哥，我已经算是把你捧在手心上疼了。”

李章叙修长的双叠。

可是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柔声：“遥遥乖，要听哥哥的话，知吗？”

柏遥好像快要被海溺死的人，抱住他的手，一边哭着一边不住，：“我听，我听的……哥，你不能走……”

他的睫上好像沾了些泪。

浴衣的带落，柏遥的白彻底暴在空气中了，李章叙把那柔的缎面面料从大捞到她腰上，让她的彻底。

她难耐地把手心撑在沙发的面上，的膝盖跪上去，一一爬到李章叙的前，雪白的酥随着爬行的动作自然垂下又轻晃，粉的都快要来了。

她只觉得后的空气有凉，平素里温柔的手掌竟毫不留情地从落下，啪的一声落在她的上，一瞬间痛、羞耻、屈辱的快涌上心，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可是还是不可避免地叫了声。

泪在她面上错，她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来自哥哥的愤怒。

她宁愿哥哥对她生气，辱骂她、责打她，唯独不愿意他离开自己。

柏遥莹白的脚脱离了绒拖鞋。

母亲面上说着她，却把所有来自父亲的压力喋喋不休地转嫁给她，好似所有生活的苦痛都来源于她这个孩，母亲的隐忍，全都是因为她……

他的声音是那么平静，可是柏遥又想哭了。

李章叙看到她的泪，忍不住叹了一气，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柏遥抱住他的大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朦胧中瞥了一李章叙。

哥哥每天都会好香的饭菜，耐心地接她上下学，担心她吃不饱穿不，又会在她害怕的时候把她拢怀里，哼着歌哄她睡。

他的手抚摸上柏遥纤细的脖颈，好似在琢磨怎么理这只猎。

“但是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不珍视自己？”

她印象里，哥哥从来都是情绪稳定、格温柔的，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温和了。

父亲漠视她，把她当个跟她妈一样的玩意儿。

柏遥此时面上还梨带雨的，听懂了之后缓慢地站起来。

“你这么，只会让我恨你，懂吗？”

泪无法抑制地从角落，她拿住哥哥掐她脖的手，一边摇：“不……不可以，你不可以离开我的。哥，我只有你了……”

他真的生气了，可是尾也有一层薄红。

离开？

他宽厚温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又拍了拍自己边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