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必是要罚的……就你母亲说的，打二十板，去厨房洗两个月的碗再回来吧！长记也没坏……这事不要再提了……”

沈荞也很好奇，抬了下向声音来源看去。

“松香有错！没有照顾好小确实该罚……太太没有发卖我已经……很开恩了！小就不要为松香求情了……”

二老爷看她虽穿的简朴，却面目和善文雅，一双手虽活，指甲修的整整齐齐，也没有污垢，跪在地上形也不萎顿。

“你说什么？”二老爷声置疑，其他人也都是一愣。

一个瞎，仅能从人说话的语气里辨别真诚或虚假。

“我要留着松香！别人不会服侍我这个瞎！”

这屋里除了松香就是这个妇人让她到了真心，这，恐怕她父亲也比不上。

既然采用了人家的建议，也就不好太苛责了，便问“你是谁？你不是珍娘屋里的？”

“我看你比她还些！”这就是要取代谷妈妈的意思了。

他换了和煦一的声音又说：“这一阵，珍娘就在屋里好好的养养！没事也用不着院，上就是年关，还是太太平平的好！”

“老爷亲自挑的自然妥当，你从今日起便在三小屋里当差吧！前三个月，月例先一等丫的拿，若是的好，便升了事妈妈；嘱咐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相信你也清楚，若不是谷妈妈犯错了也没有你的机会……只有小好好的，才能保住这个机会……”

二老爷说完朝前一步，拍了拍秦氏的肩示意她起。

这算是禁足了吗？

“之前在内院里伺候过吗？”

松香抓住她的手拼命摇了几下往地上一跪。

“抬，伸手我看看”

“你到府里多长时间了？”

？这婆说的对，赶去啊！”

疑重重，照理是不该用的，但是，二老爷已经发话了，她还没笨到要在此刻违逆他的地步。

“快十五年了！”

若不是有些渊源，便是太善于作戏了！

二太太微微一惊，听到这里岂有不懂的，虽然她心里也生了几分疑惑，一是这个柳氏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二是她十分有力且大胆，居然敢选了这个时机遂自荐，还一举成功；三是她目光和语气中有掩盖不住对沈荞的关心，那关心似乎很真诚，这相当奇怪！

“伺候过……”

“婢的丈夫生前是个郎中……婢跟着他也见过不少病症。”

“婢，婢柳氏，是……是……在四太太院里的，听说三小院里缺人，将婢送了回来，下专门些浆补、养之类的杂事……”

虽然人人知三小瞎，但是瞎这个字在府里却是严令禁止说的，这么多年大家都小心翼翼不越敢雷池一步，没想到她自己就这么毫不掩饰的说了来。

可是松香怎么办？她去了厨房还能回得来吗？

“既然是堂燕送来的人，想必不差的，只是你如何会懂药理？”

沈荞也到了柳氏的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