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要保密，我懂的”

车厢里只有弟两，染秋和书童都在车厢外，沈玉谦突然压低了嗓音“三，你其实，看得见对吧？”

小破孩撇了撇嘴。

“以后有一天，只要你需要，我会倾尽所有回报你……”

“嗯，用针灸治好了……不过，我还不想告诉任何人，你懂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先生？”他已经是方净土的弟了，果然就向着自己的先生。

沈荞没有惊讶，这个小鬼迟早会发现的。

“现在我们去吃午饭，然后去凌府。”

“就说你是个好孩，不收是他的损失”

沈玉谦如梦呓：“方先生居然收了我……方先生收了我，三，你真是我的福星！”说着拉过沈荞的左手，撩起她的袖，准确的找到一条淡淡的疤痕。

“三你到底和先生说了些什么？”他捉住沈荞袖问。

但此刻还不是打底牌的时候，笼罩在沈荞上的迷团还要解开，大秦氏到底怎么死的，她留给沈荞的嫁妆到底是怎么分的，沈际的世之谜，小秦氏有没有谋，还有，沈荞有没有未了的心愿；既然得了这的恩惠，就该把这些都明白了再走，不然于心难安。

他指着那条疤问：“你不记得了？我一岁，你五岁，玉昆大哥哥养的狗发了疯病扑了我的娘，娘怕狗咬了我用自己的去挡，结果太疼了一歪就把我摔下来，三离的最近跑过来抱住我，手臂却被划了的一，鲜血一直留到脚背上……”

“我们当然去凌府吃饭，我是凌安诺的朋友！”小孩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方净土原来就是方焕啊，文人最不善理俗事纠纷，他方家在通州的祖上老宅多年无人居住，只留了几个老仆人看房，就被当地的刁民看上了，连偷带抢的，就连窗上雕板和堂屋里的老红木家都被搬走了，老家被打伤后又愧又恨阖然长逝，事去报官后官衙却睁只闭只，只因

一年的时间，应该够了。

言重了吧小鬼？沈荞盯着他看，小脸布满郑重。

沈荞边的时候微微一停，却没说话。

她拉开窗帘看着街景，今日之事纯属机缘巧合。

沈荞不想告诉他自己和方净土的谈话。

“啊？！”沈玉谦涨红了脸。

直到坐了车里，沈玉谦都乎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好，我记住了，希望你他日息大一，我这个报答也可以丰厚一！”

“见过脸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沈荞戳了戳他的额角。

沈荞像被什么化了一样，对啊，只要自己复明了，还有谁敢自己嫁给沈际？到时候亲朋好友邻居同僚的唾沫都能把老太太和沈近山淹没。

“还有今日之事，你说，我该不该报答？”

沈玉谦凑过来看她的睛，小鹿一般明净的眸映着沈荞的脸庞，“三睛好了，就可以不用嫁给沈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