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的成绩完全可以保送。”狄然从陆川肩上爬起来，“是你档案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吃过晚饭拉手在沙滩散步，远的云层蔓延，海层层叠叠裹挟着白的浪泡沫向海岸上冲刷而来，狄然吃饱喝足有犯困，蹦蹦到没力气，坐在沙滩上，把靠在陆川肩膀上小憩。

国庆假期最后一天，狄然突然想去看海上落日。

“政法大学，想跟我一起考？”

陆川把她的脸掐得通红：“你看那个什么？”

“好奇，我从来没看过。”

陆川听了这话气急反笑：“你敢去找他要，我就敢让你演，你去，我不拦你。”

”

“没有。”陆川把她重新回自己肩膀，摸着她脸侧的碎发，“别多想，是因为保送和直考待遇不同。”

“我考不上。”狄然闷闷不乐，“还是卖关东煮容易一。以后我去你学校门卖关东煮吧，你每天下课带着同学来吃，我给他们打九折，这样等你毕业以后，我就成万元了。”

而对陆川来说，他想去什么学校只是在于自己想不想去，分数从来不是阻挡他的障碍。

狄然沉着小脑瓜继续幻想：“我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推着小板车在学校门等你。你长得帅又这么优秀，肯定很多女孩喜。文学系的系暗恋你，外语系的系明恋你，法学系的系，那个叫潘静姝的，为了追你，跟着来到了北京……”

“刚开始，你对她们不假辞，每天放学都来陪我一起卖关东煮。可是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文学系可以每天和你讨论莫言茅盾王小波卡夫卡和列夫托尔斯泰，外语系能滔滔不绝和你用英语聊上半个小时，潘静姝她近楼台，每天坐在你旁边上课，久而久之，你发现自己又对她旧情复燃……”

“哦。”狄然很怂地说，“那不看了。垃圾黄.片，没什么可看的。”

狄然垂着睛，手放在一侧玩着细细的白沙。

狄然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悲情女主角里不能自，本停不下来：“而我，我什么都不会，卖关东煮都数不清签，每天上都是麻辣锅底的味。开始你还能忍受，可过了一段时间，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半年

☆、你

北方十月的风已经有些凉了，她临时起意把陆川从家里叫来，拉着他跑去鱼尾礁附近的小沙滩。

陆川他成绩尖，每次市联考都是稳稳的第一，三中这两年一直寄望于陆川的考分数能给学校带来知名度和荣誉，因此哪怕是上次他和敬阙德闹翻，甩手不学生会主席，敬阙德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陆川忍不住笑：“四年才成万元，那你还得努力。”

“那你想考什么学校？”

“陆川，老刘说你的成绩可以保送G大，是不是上了大学，我就要和你分开了？”

保送对于他这学生来说，有害无益，毕竟参加考，他会是各大校争抢的对象。他们往往会开很多诱人的条件，额奖学金就是其中一项。

狄然听他话里的意思，当即摇：“不去！你不给我，我就找博哥要！”

狄然明白了。

陆川：“停——”

陆川手下用了力气：“好奇？这周你过来，我帮你解解好奇。”

陆川：“我不走保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