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沉默不语，却直接开始尝试运行起了离火真气，这让他稍微觉得好受了一。

张行终于向上抬，却只翻了个白。

白有思微微一怔，继而醒悟：“你是在等我？你猜到我会来？”

“我知，但行好事，莫问多余……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有多大本事多大事……万事万以人为本……所救之人，一人便无价，何论其他？”白有思张嘴便是一一的。“这些话都是从你这里听来的，我都快会背了。”

“也是。”上的人继续，却带了一丝不知是嘲讽还是欣赏的笑意。“说起来，咱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河边上，那是大河边上，你带着一尸，靠在大树下，一血渍都快成块的脏衣服，胡拉碴，发脸上全是灰尘，然后啃着一个窝，但对上我和李枢，还有那徐大郎，都明显有一居临下的姿态，好像自己多么贵一样……到了现在，都还是改不了。”

但本没过多久，不等张行睡过去或是昏过去，忽然间就有人在他的开了：“你可以试试在上运行离火真气……应该会吧？”

张行张言。

“巡检也很傲气……”张行若有所思。“我迄今为止，都记得巡检将我带过河后，看着我满脸震惊时的得意样。”

就好像，世界又一次变得不真实起来。

走过去以后，张行片刻都不敢停，立即转对面临河的一个小坡侧后方，背对着这边躺了下来。

张行沉默了一刻，终于反问：“这些话难不对吗？”

“不一样的，你是心里的傲气，我是表面的。”立在张行那边小坡上的人，也就是白有思，喟然以对。“就好像现在一样，你这事情，本就是把所有人都算计在外，自己一力来担起这事来……就好像是在说，瞧瞧看，这靖安台里没好人了，只有我张三郎愿意把这些黎庶当人，愿意拼了命来救他们……是也不是？”

“自然是有理的。”白有思扭去看别，却不知黑夜中她看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在躲避什么，只有一丝白气从嘴旁闪过。

的冰里……这清楚证明了他实力的底下和冰桥的不稳……但总上，还是成功从河上走了过去的。

白有思沉默了一小会，轻声以对

但这些与张行无关，他的双，又一次回到了一开始时最糟糕的那觉，这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初来乍到时对这个世界的那奇怪受。

“我尽量让更少的人知自己对的事情，难也不对吗？”初冬的夜里，同样哈着白气的张行心中微微释然，继续躺在那里来问。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下，但终于有人冒险从芦苇中钻，仿效之前那个奇怪的锦衣巡骑，踩着冰块与芦苇的混合过河了。

“不错。”张行认真作答。“但我还是这般了，因为我一直就视巡检为这天下我少有能倚仗之人，与秦二郎并列。彼时是，今日也是……有些事情，巡检不知倒也罢了，巡检知了，我也很兴。”

当然，这很可能是纯粹累的，累到意识模糊了。

白有思先是缓缓摇，但停了一阵，终于还是在张行的期盼中微微颔首：

“最后。”张行翻坐起，看着上的人，认真追问。“巡检怎么知我今日此举刻意瞒了谁？”

“对。”

声音很短，很清脆，顺便卷起了一白气——这很奇怪，这意味着这位凝丹期手忽然放开了护真气，让自己直面这个冬夜的一切。

“值得吗？”上的人冷冷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