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无所谓的摊摊手，“走私猛犸象牙和动制品也就算了，远东、边疆区有大把的人在这生意，就算说来也没什么。

稍事休息，卫燃重新锁了工作室的卷帘门，溜溜达达的找上了正在家里看新闻的尼古拉先生。

既然如此，把杀死目标人的现场的血腥一儿，害怕的只会是那个走私组织以及和走私组织有牵连的人，他们肯定会把这件事压下去的，就像我刚刚说的，毕竟死的只是个无关要的小角不是吗？”

不仅如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赫伯特还曾经有偿帮助诺亚先生调查过他的父亲雅尼克的失踪之谜，虽然他的调查一无所获，但却因为喜收藏油画，反倒和诺亚先生成了朋友。

“这一来说的不错”尼古拉想了想，将话题转移到了那名走私犯上，“谈一下杀死目标人对当地的影响吧。”

搞清楚了赫伯特的来历没有问题，卫燃再次拜托过几天可能还要借助画廊员工克的帮忙去一趟维也纳，这才挂掉了电话。

告别了已经走卧室的尼古拉，卫燃帮对方关上房门，抬看了被夕染红的天空，随后一边往工作室的方向走，一边掏手机打给了那位赫伯特。

象征的抿了一咖啡，尼古拉再次转移话题问，“我听说你用华夏功夫打倒了那几个把你醉的蠢货？”

“动手之前”卫燃意有所指的给了回答，“我不想成为一个只需要动手不需要动脑的工。”

“谢谢您的保证”卫燃端起咖啡杯凑到对方的杯边上轻轻碰了碰。

“这就是你故意把现场的那么血腥的原因？”尼古拉虽然岁数大了，但脑却转的极快，“你想让那个走私组织帮你？”

准的20升油桶”自称赫伯特的男人到为止，继续问，“方便的话我们能见个面吗？我就在伏尔加格勒。”

“你的考任务只是杀死目标人，刚刚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时候想清楚的？”尼古拉追不舍的问，不过他那张长着老年斑的脸上浮现的表情却越发的满意。

“所以你一直在戒备卡尔普对你的跟踪？”尼古拉在卫燃说完之后直白的问。

但贩卖人可不一样，这生意一旦爆来，最先倒霉的肯定不是我。到时候说不定莫斯科那位大帝都要谢我，给他找了这么一个手远东帮派和贪腐问题的借。

“反正他们查不到我不是吗？”

卫燃沉默片刻，抿了咖啡之后，将自己落地雅库茨克之后每一天的准备和安排以及谋划都尽可能详细的复述了一遍，除了一笔带过了杀死走私犯的方法，顺便隐藏了金属本对自己的帮助之外，可谓没有任何的隐瞒。

尼古拉说完慢悠悠的站起，“好了，回去休息休息吧，这几天如果不忙，记得帮我跑一趟维也纳。”

“侥幸而已”卫燃笑眯眯的回应，摆明了不想详细解释。

等卫燃帮忙煮好一壶咖啡，一老一少在铺着竹席垫的沙发上坐下，尼古拉这才笑眯眯的说，“卡尔普和我说了你在雅库茨克完成考任务时的失误，还有之后你突然消失的事情。当然，我也安排人去那座湖附近看了看。

“看来卡尔普最多只能从你上拿到两年的学费了”

“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很快就会把东西送过去。”

“我稍等给您回复怎么样？”

卫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了。

维克多，现在我想听你自己讲述一遍这次考任务整个过程。包括前期的准备，以及杀死目标人的方式选择思路，还有你对这件事情的后续判断。”

将对方的号码存手机，卫燃立刻拨给了拉尔夫，询问那位赫伯特的情况。在对方的介绍中，刚刚那个说着利德语的赫伯特竟然是个法国人，而且还是个小有名气的考古学者。

“当然可以”赫伯特说完，脆的挂断了电话。

“就算成功杀死那个走私犯也本改变不了什么”

尼古拉显示听懂了卫燃的暗示，笑眯眯的了保证，“放心吧年轻人，苏联早已经没了，我们只是朋友，你也只是个历史学者而已，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永远不会发生。”

卫燃如实说，“有能力从俄罗斯的远东往外走私动制品和猛犸象牙甚至组织人贩卖的走私组织绝对不会是什么小角。既然如此，被我杀死的那个人需要亲自去雅库茨克收货，那么只能说明他本就不是什么重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