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芳直接从小

芳战战兢兢坐下。

“婢记住了。”

黎皎面冰冷：“我知你想问什么，不过你什么都别问。芳，我要你彻底忘了今天咱们去了哪里，如若不然，无论是我还是你，都会不得好死！”

“明白就好。”黎皎轻舒了气，“你也不要这么战战兢兢，让人瞧端倪来。运气好的话，应该会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万一运气不好，有人来咱们府上闹事，你只要记住一，咱们从来没过这个门就行了！”

姑娘究竟是怎么脱的啊，她完全想不通。

这个角落本就鲜有人来，主仆二人从狗钻府中，一路躲躲避避总算回到了屋里。

黎皎当然明白芳的疑惑，却顾不得给她解释，撩起衣摆蒙住脸，从狗爬了去。

对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黎皎还是放心的，再次警告：“记得就好，若是说漏了嘴，就不要怪我不顾从小陪我长大的情分了！”

或许是因为杀了人，烈的刺激之下，这样的情景对黎皎来说反而麻木了，她冷着脸低斥：“吐什么，再耽误时间命都没了，这个算什么？”

姑娘怎么知这里有狗的？

“姑，姑娘——”芳不明所以，只觉得姑娘此时的神格外骇人，不由膝盖一跪了下来。

“你起来，坐这。”黎皎指指小杌。

芳浑一震，低：“婢明白，婢明白。”

“快，快，我要沐浴！”顺利回到自己的地方，就意味着终于从那场噩梦里脱了，黎皎心中一松，顿觉上的恶臭难以忍受，扶着墙呕起来。

主仆二人钻狭窄的巷，因是盛夏，熏天的臭气直往人鼻孔里钻，令人作呕。

“嗯。”芳拼命，又有些担忧地问，“有人闹事？难那个登徒还要追到咱们府上来不成？”

芳当即傻了。

“是……”芳白着脸应。

二人捂着鼻艰难前行，总算到了角门。

黎皎足足洗了三桶才换上了净衣，把她与芳门时的全衣吩咐另一个大丫鬟秋当着她的面全都烧了，这才把二人叫到里屋，叮嘱：“秋，今天我和芳没有离开院半步，你可记住了？”

黎皎忽而看了芳一，抿：“我杀了他！”

芳一看姑娘都这样了，哪里还敢犹豫，有样学样跟着爬去，手掌到黏黏腻腻之，胃里直犯恶心，却已经什么都吐不来了。

“那行，你先下去吧，芳留下。”

而这个平时专门倒夜香的角门就不一样了，平日里并无人看守，只是锁着门。

她们早上来时，走的是另外一个角门，当时趁着守门的人打盹儿悄悄溜去的。现在要是还从那边走，可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气。

因为鲜少有人走，巷里是泥土路，路上断断续续洒着黄白之，芳一不小心踩上，立刻就吐了来。

“那里！”黎皎一指角门不远，说完走到那边，用脚拨开繁茂的草，一个狗来。

“婢一定记得！”

等秋一走，黎皎一双落在芳面上，不发一言。

回去！”黎皎。

“姑娘，咱们怎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