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叶姑娘不打扮。”

“因为……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你看看叶清浅的穿着打扮，再看看她妹妹的穿着打扮。”

说起这个沈斌来，方玉柔多少有些后悔替他医治，当初不过是见他病症特殊，旁的大夫们都治不了，她一时起了好胜之心才给他医治了一番，不能完全治好，只能控制。没有想到，倒是替自己招来了麻烦。这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简直烦不胜烦。

叶清浅正准备把沈斌从她家骡上卸下来，她是这么想的，要是实在扶不住，摔他一下也是无妨，反正她家骡个一儿不大。没想到才一伸手，殷昊已经在她后开，“我来吧。”

听叶清浅和他谢，殷昊冲她笑了笑，那笑，灿烂地险些晃了叶清浅的。

沈奕轩看他神情，很快就猜到了他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就不能是叶姑娘的爹死了，她妹妹的娘死了，然后叶姑娘的娘和她妹妹的爹成了婚呢？”

沈斌上骡的时候是殷昊和沈奕轩帮的忙，这会儿见骡停下来了，殷昊的步加大加快，沈奕轩一看就明白了，也跟着加快了步。

见殷昊不

“你刚才没有听到吗？叶姑娘她们是要去寻一个姓方的大夫。”

“或许吧……反正刚才叶清浅朝着我使，让我认下她那骡，这骡的事，很明显她是想要瞒住她家里人的。”

“沈奕轩，你是不是掉到山崖底下的时候，摔到了，神不好了啊？她们俩个，哪里像啦？依我看来，她们必然不是亲生妹。肯定是叶清浅的娘死了，她那妹妹的爹死了，然后叶清浅的爹和她妹妹的娘又成了婚，这个后娘啊，就是……”

殷昊说到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他突然想起，于他的兄长来说，他娘也是他大哥的后娘。

上陪了个笑脸，“方大夫您别急，我那侄已经在路上了，上就能到的。”

闻言，殷昊的睛微微瞪大，“你的意思是……她们这是要去方玉……嗯，那个骗你的方大夫那儿？”

跟着叶清浅和叶清音走了一阵，殷昊有些纳闷地问沈奕轩，“诶，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路很熟啊。”

“应该是的。所以……咱们还要继续跟着吗？”

“你的骡？”

方玉柔有些郁闷，刚才听到伙计说沈斌来求诊的时候，她特别跟伙计待了的，就说她不在。没想到伙计自作主张加了句，说她随时可能回来，得沈斌的姑母和表妹就在铺外死等着她。她自然不可能为了避开她们，一整天都窝在后堂里。不得已，才假装刚从外回来。没想到她都来了，沈斌居然迟迟不来，架倒是比她这个大夫的还大。

“……跟，为什么不跟？我还得把我那骡牵走呢。”

之后，沈奕轩只是了，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想到的是刚才那骡咬住他袖时候的情形，一咬定就鳖一样不肯松嘴，要不是见到它主，沈奕轩觉得它能就那么一直咬下去。因此，他很是怀疑，一会儿殷昊能不能从它主边带走它。

“你别告诉我你没有看来，那两妹看着不大对劲。”

“多谢。”

“仔细看看，长得还是有些相似之的，应该是亲妹，不过……确实不大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