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年，爹和娘替大哥定下的，就是这位柳三姑娘。他不是听说了柳三姑娘的绝

“阿茗。”半响，他唤了她一声。

“我看看，我看看。”还不等殷湛反应过来，殷昊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一个伸手就拿起了他跟前的那本杨茗准备好的册，迅速地开始翻看起来。

殷昊越说越起劲，一时没有发现他越说，他爹的脸就越是泛青。这会儿，已经有些发黑了。

“那么，柳三姑娘不合适。虽然她齐聚了妻的贤，妾的，不过……听说她好像生不孩来。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柳三姑娘再好，那也……”

殷昊刚才一时没能想起来，后来记起当初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的。也正是因为这次略匆忙的决定，耽搁了他大哥的婚事。

“这些，你看看吧。觉得哪家合适的话，我就找官媒上门去提亲。”

殷昊这样说着，把目光挪到了殷弈脸上，轻轻地摇了摇。这位冯大姑娘，是个胆儿大包天的，后来似乎是个一家门当对的人家定了亲，这亲事已经铁板钉钉了，她偷偷跑去看了对方的容貌，不满意，不满意也没说什么，在成亲前夜和她一个容貌俊俏的表哥私奔去了。在成亲前夜被抛下，他怎么能让大哥受这样的屈辱呢？

“你这么多年在家，一事无成，就只学会了街那些个妇人嘴碎了吗？”

“柳祭酒家的三姑娘，年十五，琴棋书画皆……咦，怎么没有她的画像呢？我听说，柳家三姑娘可称绝，可是之所以没有外走动，全是因为……她不大好，当年柳祭酒的夫人怀着三姑娘的时候因为被柳祭酒的小妾气到了，摔了一跤，所以柳三小是不到八个月的时候生的。”

“尚书左丞家的谢二姑娘，年十六，年纪和大哥倒是合适的，擅女红、厨艺，贤惠倒还贤惠的，可是这个长相……太磕碜，这要和我大哥成了亲，生来的孩得多……不好看啊。”

殷昊原来一直以为，他大哥就是个和尚命，因为他大哥一把年纪了都还孤一人，也不太着急，不大向往的样。可是刚才，他算是看清楚了，他大哥原来，和普通男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也是盼着媳妇孩炕的。

看着面前桌上厚厚的一本册，殷湛一时间没有能说话来。

‘啪’的一声，殷昊只觉得后背一疼，他爹的‘熊掌’依旧不负盛名，他好像都要觉不到自己的背了。

“吏侍郎家的冯大姑娘，年十七，年纪和大哥也合适。不过我听说……她特别好男。啊！就是特别喜容貌俊俏的男。”

说到这里，殷昊突然看向了殷弈，“大哥，你以后会纳妾吗？”

殷弈被他问得一愣，而后摇了摇。

事实上，当年和大哥说亲的确实也不是谢二姑娘，不过殷昊是知这个谢二姑娘的，她的生之路和她的长相一样艰难，生倒是能生的，不过生的全是清一的小姑娘，还个个像她……那一溜带来走，他只看了一，都替她夫君心疼，心疼以后要给闺女们的陪嫁银。只怕要是陪嫁的少了，得养一堆老姑娘。这个可怜的未来岳父，决不能让他哥来当。

殷昊被说得一愣，第一时间想要摇否认。他前之所以说了那样多，完全是因为，若是仅仅只说柳三姑娘的话，太过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