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湛没理会他，这样愚蠢的问题他不想回答。

“爹，我还得趴多久啊？为什么我趴着，您站着啊？”这趴着，殷昊可以视作是为了不惊动大雁，或者不被大雁发现他们的存在，但是他爹站那么，大雁睛应该不瞎吧？

“爬？为什么

殷湛：“……”

“这还有区别？”大雁脑袋上也不会写着它是被谁抓的呀！不是只要是大雁就行了吗？再说大雁，他不是已经送给过清清了吗？

“爹……您确定您没有错地方吗？”虽然现在天，但是趴在淤泥里的觉实在……殷昊总觉得这泥里应该是藏了虫的。

“自己抓更有诚意，你难不想理直气壮地在人姑娘跟前说，这是你亲手抓的大雁吗？”

殷湛才一说完，殷昊已经倒了一凉气，立闭了嘴，神无辜地摇，似乎只要他这会儿什么都不说，殷湛就能当他刚才是听错了。

很快，殷湛起了，“走！”

“你起来之后还没洗漱过？”殷湛有些嫌弃地站远了一些，净的他怎么就能有一个这么窝窝的儿，“衣裳就别换了。你不是想娶人家姑娘吗？爹先带你去抓大雁。”

“嘘。”殷昊正想让他爹和他同甘共苦，一块儿趴着的时候，殷湛了个噤声的手势，顺势蹲了下来。

殷昊最后还是被殷湛拎了门。

不多时，殷昊听到了熟悉的拍动翅膀的声音，抬一看，一群大雁正往他们这儿飞呢，顿时，殷昊的前一亮。他一定，要抓一只最胖的。

殷昊：“……”他在清清跟前说这些大雁是他拿了他大哥抓来的，也很理直气壮啊。大哥抓来的时候，那些大雁那么瘦，他给它们养的多好啊？白白胖胖的，哦不，灰灰胖胖的。

“跟我走。”殷湛利落的一个翻，上了。殷昊有些踉跄地上了，跟在了后。若是平时，殷昊也是能够从容上的，今天他爹盯着他，他有些。

“嗯。”

“就现在，慢慢地爬过去。那边那只落单的，你先抓一下试试。”

殷湛却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殷昊莫名其妙，殷湛笑的是，他家小二居然也到了能送人大雁的年纪了。只是……“你是什么时候去抓的大雁？”前段殷弈的婚事初定，还是他带着殷弈去抓的大雁，因为他原来抓过，知哪里能抓到，但是殷昊……知大雁在哪儿抓吗？就算知，他那了门就分不清东西南北的病，能顺利寻到地方？

“我没去，在后院抓的呀！”越说到后，殷昊的声音越小。本来他想着吧，反正大哥这后就剩下两礼要送大雁了，这后院剩下的大雁数量明显偏多，他没都给他抓走已经很给大哥留余地了，但是这会儿面对他爹，他多少有些……胆怯。说句实话，要是他大哥天天在后院守着那些大雁，他也是不敢抓的。

“那些是你抓的吗？是你大哥抓的。你用你大哥抓的大雁像人姑娘提亲，到底是你自己提亲还是替你大哥提亲？”

“抓大雁？后院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抓？”

“先等它们落地，别轻举妄动，等它们开始吃东西了，再说。”看殷昊一副懵懂的样，殷湛叹了气，“算了，我让你让，你就上。”

“爹，您答应啦？等一下，我得去洗漱，还得去换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