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侯夫人这样说，沈奕轩的神情顿时有些古怪起来。都说酒后吐真言。他是不是可以趁现在去问问殷昊，

殷昊这话说的着实戳了杨茗的心窝，娘亲的又何尝会因为孩没有用而嫌弃他，甚至盼着他死呢？

“好，我知了。”

她有了更好的选择。她可以自力更生，没有必要和他一起被侯府的人追寻。她离开这里本就是为了平静、自由的生活。

孙？是仲孙吧？

“没用的家伙，这么几杯就倒了。”而后，杨茗瞄了殷湛。殷昊不会喝酒，随的是他。

“为什么不愿意呢？如果他愿意用娶的，我自然是愿意的。”

殷昊从来没有喝过酒，因为他没有什么愁需要借酒来消。今天，殷昊很难过。他爹娘从中作梗，她爹娘乐见其成，她也不反对，也就是说，她和仲孙那个家伙的婚事，除了他，所有人都是赞成的。

“我知，你只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那就不要想了。你是侯府的公，该和你大哥一样，娶一个好的官家小。我呢，其实能嫁给仲孙校尉那样人就很好了。”

夜影老实禀告了。

杨茗拍了块帕在殷昊的脸上，这孩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哪儿有什么殷烨。

想到这里，叶清浅狠了狠心，“殷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聘者为妻奔为妾。我叶清浅不会给人妾，就算你份再都不行。”

“……如果仲孙校尉愿意娶我，我就愿意嫁。”

当娘的最怕听孩说这个，杨茗那个气啊，一掌就拍在了殷昊的手臂上，“说什么胡话呢！”

杨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哪里哭了，是他睛里了。这死孩，为一个小姑娘喝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会陪在她边？

外，微醺的沈奕轩正在和殷昊他爹说话。他其实也是不胜酒力的，不过殷昊只顾着自己，他倒真的没喝几杯。殷湛正问起沈奕轩平日当差的情况呢，就见杨茗红着睛来了。

“清清，你说什么？你愿意嫁给那个姓仲孙的？”

“我没说胡话。娘，我活不了几年了。我死了您别难过，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用，死了就死了吧。您好好对殷烨，他像爹，和大哥一样厉害，不会让您失望。”

突然，杨茗就听到了殷昊的呜呜声，然后是殷昊哽咽的声音，“不嫁给我也好，嫁给我要寡妇的。”

“你不知，他说了很多不吉利的话。”

“阿茗？怎么哭了？臭小喝醉了发酒疯？”

“娘，殷烨也很好，他比我乖多了，您多疼疼他。嗯？”

“娘，她说她愿意嫁给那个孙！”

酒愁愁更愁，没喝过酒的殷昊很快就醉了，拍银票在桌上，大声嚷嚷着要酒。夜影和夜魅确定他已经认不清人了，这才把他扛回了侯府。

“他说了很多胡话。”

“清清，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他喝了多少？”这话，是杨茗问的。

“起来，喝。”杨茗扶着殷昊起来，想给他喂儿。殷昊手一推，那没他嘴里，全泼他脸上了。殷昊睁开了，看了杨茗一会儿，“娘，您别哭。儿陪在您边呢。”

闻言，殷湛松了气，“说胡话罢了，阿茗你有什么好哭的。”

“你再说一遍，你看着我睛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