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寂安泛泪光，寂行无奈：饮。

饮似有若无瞥了旁边那人一：但我见过呀。

住持等师长们站在佛堂正面，师兄弟们则分列两侧站着，寂行在右侧队首。

与寂安一受戒的还有另两个人，他们比寂安年纪还要大几岁，不过因着比他晚寺，还要叫寂安一声师兄。

寂安几乎是立时痛呼声的，接着就被后的师兄住，以免因动让艾绒掉下来，灼伤其他地方。

他就站在那里。

-

寂安应声，住持便快速将这几颗绒粒燃，登时显炙的红光，周围渐有白余烬。

那背影似乎永远、巍然，不会有形容失状的时候。

没有人知，许多年前他受戒后的那一夜，寂行也唯一一次对她说过痛。

寂安往寂行边蹭蹭：师兄

寂行：嗯。

饮暗暗扯两下寂行的衣袍。

饮不忍再看，视线挪开到别的地方去，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他的上。

站在寂安前，将要为他授戒的是湛空住持。

上已经提前画好了三个圆的位置，以作之后落下戒疤的示意。

饮混他们的队伍里，不过不好太显，只在后寂行后几排。好在没什么人注意她这里，她还能随时调整角度，透过隙去看寂安。

饮很是慈地了寂安的脸：放心，我跟你师兄都会陪着你的。

饮的心狠狠揪着，忽听众人的诵经声齐齐整整响起来，肃穆沉静，在大殿之上制造隐约回音。

寂行很，中间哪怕有几排人也不能完全挡住。

住持拿过纸捻，对寂安：须忍痛才好。

文中关于佛家的内容并不权威，如有兴趣可自行参阅典籍。

好痛。

好了，寂行轻拍几下寂安的肩，不必怕。

别自己烧着玩儿啊

-

饮小声碎碎念：你之前都疼得差过去了，别以为我不记得

艾绒是极易燃烧的，饮不由心。

于是虎豹被摁下爪，变成无害的小猫。

寂安噎两声。

只见他接过旁人递来的，像是蜡一样的东西，涂在手上，寂安捧起手中的红袋，由住持从中取艾绒，与蜡粘在一起，放在了标记的位置。

寂安嘴在动，饮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唯独能看清那个型，大约是阿弥陀佛一类的佛号。

不是她受戒，却同受。

他本就只是垂髫之年，脖围上平日跪拜用的祈祷毯后越发显得人形瘦小。

他旁的另两人由湛济湛净授戒，此刻情状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