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错显得有些局促，并未应声，只沉默着侧过引着陈照往里走。黄楼修筑得致华，待客的厅堂也显得贵气，等绕过几屏风，就看到一个满脸病容、瘦骨嶙峋的公端坐在正中的木椅上，他披着的狐裘，仿佛整个人都要埋在里面似得。

苏梦枕如寒火的双目迅若星火地在陈照睑上一掠而过：“还是个孩。”

杨无邪连忙：“也不是这样。”

这位病弱公正是金风细雨楼的第二代楼主，有“一夜盛雪独吐艳，惊风疾雨红|袖刀”之名的苏梦枕，也是顾飞白的病人。

杨无邪了，又对陈照：“这是无错。”

杨无邪

陈照真的开始数自己能的事情了：“我主攻数术，不过在这边也就只能用来盘账了。我会武，虽不知你们这边情况如何，但也应该能算是好手。我还能写檄文、看犯人，这些都是正经学过练过的。别的要是你们教，我大概也能。”

被陈照那双邃不见底的睛看着，杨无邪突然心虚了起来。

杨无邪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他们也不全如你们想的那样。”

他们说着，已经临近了黄楼，迎面走过来一个大威猛的汉，杨无邪本就形修长，却要比这汉还要矮上半个。汉对杨无邪：“这位就是元岛的使者？公已在里等了。”

湖中山石上哭诉：“这就是你们在信上说的伤了心脉，还有这么多病你们怎么就这么瞒下来了？这都答应下来了啊，我要是治不好败坏了元岛的信誉，岛主非得撕了我。”角泛红，嗓音哽咽，看上去可怜极了。最后顾飞白还是认命地上了岸，用那湛医术治好了苏梦枕的少时所受内伤，才咬牙切齿地告辞去找隐世名医商讨治疗手段。

陈照一拍手，转过对他：“自在门在元岛可有名啦，织女的事情，智小镜的事情，还有成崖余的事情，他们一遇到情就要岔，我们都知。我们元岛恰巧又一贯反对以情胜理，所以就很戒备他们。”

陈照还是笑的：“我虽年少，却也能很多事情。”

苏梦枕脸上现了大人观察小孩时常有的有趣表情：“那你会什么？”

陈照听得仔细，记得也认真，等杨无邪说完，才提疑问：“风雨楼有自在门的门人吗？”

陈照笑了起来，这和她之前礼节的笑容不同，和气可亲，叫人忍不住心生好：“那我要叫你苏叔叔吗？”

杨无邪：“没有。”他迟疑了一下，又：“令师似乎对自在门有什么误解？”

陈照又重述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与来意。

金风细雨楼位天泉山，正中是一座七层的玉塔，周围是四座造型古朴的楼，分为青红黄白四，各有所司，玉塔之后则是那汪顾飞白的天泉湖。杨无邪陪着陈照一步一步踏着石阶往上走，慢慢和她讲解京城中的势力。杨无邪主持白楼，掌江湖官府的各类资料，他本人亦是博闻记，此时娓娓来，自然是条理清楚。

苏梦枕似乎有些吃惊，重又将视线看向她：“不必。”

陈照后退半步抬起，让自己的睛对着无错的脸：“你好。”

陈照：“哎呀，还有新的故事吗？有言说崔略商和冷凌弃有故事呢，还有说唐宝和方恨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