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说过，并不是每个剑客都得弃情绝。

本应为主人公的西门雪和叶孤城沉默不言，而剩下的剑客只知胡言语，不肯好好说正事，反倒和陆小凤争论起剑客的给人的固有印象。

袁松声静静地看着梁初成。袁松声的神极有压迫力，正常人和他对视久了，往往会生心虚之，然后不由自主地反思自己是否了不妥当的事，说了不妥当的话。只可惜梁初成绝非正常人，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老袁，收一收你的剑气，刺得我怪疼的。”

竹板这么一打呀……

怎么说？

提及素来端肃守礼的大师兄，梁初成终于收敛了笑意：“他就没过元岛，哪里知外的事情？他不好受不得气，要是不兴了，我就听他数落两句罢了。”

陆小凤不由去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转移了话题：“我原先总以为尖的剑客应走无情，直到见了你的师父才知并非如此。”

这是一场十分尴尬的论剑会。

陈照终于有可以发表观的机会了：“我从前练过太上忘情，大约能猜到一。”

当然不让了，这可是正正经经的，结果你在这

在有关数术的语句中，陆小凤回忆起被迫帮助西门雪盘账的时日，终于落荒而逃。

陆常仪：“如果真的冷心冷清，那应该对旁人的责难也不放在心上才对，这样看上去就太好欺负了一些。”

陆小凤却觉得是否会因他人言语而剑，并非是评判剑客是否弃情绝的标准。他以自举例，说结婚前的西门雪会一剑削下他的胡，结婚后的西门雪反倒担心他自己剃须，还说叶孤城在和他说第一句话前，先让他挨了天外飞仙，而结婚后的表现现未得知。

你什么？说相声呢？

陆小凤：“莫非望朝城的城主夫人不是你？陆夫人？”

袁松声叹了气：“你惯会戳人痛，虽有失小节，却也有奇效。只是你现在认得快，等苏郎知了，你又当如何？”

于是一剑气着梁初成的脸颊飞过。

当然短小啦。

陆小凤表情忽然变得非常奇妙，像是在吃素斋的时候尝到一块人，集震惊与烈反差，又不愿接受可怕现实：“你怎么会练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好短小啊。

陆常仪拍了拍手，对陆小凤的推理行了鼓励，然后反问：“弃情绝和结婚难是一回事？比如你？”

是一副懒洋洋的神：“叶孤城救驾有功还要被征讨，那个少年皇帝就算扛得住言官朝臣，也扛不住武林义愤。”

哎，你这人可真讨厌，连这都不让。

【5】

陆常仪：“你喊陆夫人的时候，就不会心虚？我恍惚记得你也姓陆。”

袁松声接着说：“常仪以妻儿威旁人，也是你教的？”

陈照正坐在陆常仪侧，于是指着她：“那这个人呢？”

由他发起的论剑会终于结束了呢，可喜可贺。

陆小凤僵了一下：“我不是剑客。”

陈照像是没有察觉到陆小凤的失态一般：“走无情会减少大量外的扰，效用函数在这一维上的偏导通常为正，比较直接的表现就是剑术的增益。但有时候会因为达到了极值而误以为是最值……”

“也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