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國中至少要服務兩次，中好像也是兩次，國小就不用了，但相對的也無法用這種服務。」

我聽完稍微思考了一下，想不到國中生能說這種話。雖然不是什麼大理，有可能是照本宣科，但光是說得來也算不簡單了。只不過我還沒問夠，繼續問：

「妳不會覺得很噁心或者排斥這種服務嗎？我不曉得妳知不知，但也許全世界就只有尊育學園有這種制度，強迫所有學生都要從事服務，妳認為這種事合理嗎？」

那差距並不是大小造成的，而是歲月。人家說嬰兒的肌膚輕輕就會瘀青，代表那肌膚真的是細到了極致。國中生的肌膚當然沒有到那種程度，但是和中生相比，真的是更加，臉上傳來的觸，舒服到讓我起了小小的罪惡，覺得自己正在玷汙什麼神聖的事一樣。

天堂啊

「以前上教育課程的時候，老師就提過了，除非你認為行為是會讓人帶有罪惡的行為，不然服務其實也不過就是服務業的一種而已。當然我們其實不宜熱衷於這種行為，但在人人都有慾的前提之下，要如何釋放這方面的慾望，也是很重要的問題，縱使我們擁有足夠的知識，光有知識也無法排遣慾，而我們也不希望因為慾望影響課業，所以如果能有能釋放慾，我覺得不是服務還是被服務，都是一件該被認同的事。」

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懷疑，能不依靠能力讓少女自願這種事，真的有可能嗎？雖然范哲坤確實說過什麼傳承，但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學妹看到我這種糗態，了像是在忍笑的表情，讓年紀比她大的我，面稍微有點掛不住，但情緒也因此冷靜了。

條不夠好的人，可能被我這麼一問，會沒辦法立刻回答，但這間學校每一位學生放到其他學校都是資優生，學妹也不例外，她說：

「像妳這樣服務其他學生，是每一位學生都要的事嗎？」

我沉醉在這種情境中很久，當我有點不捨地離開了那溫柔鄉後，我才驚覺自己嘴角居然了一點。

我刻意問得比較尖銳。

句話，看著學妹笑盈盈的表情，似乎對自己的體也很有自信，我上半再次向前傾，用臉頰直接受國中少女的柔軟房。

聽學妹的說法，這就是一種義務，而且從她平淡的語氣聽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這和我使用能力後獲得的結果有何不同？

「要紓解慾其實有很多方法，看片或者用一些來輔助都非常普遍，妳認為服務還是被服務，都是一件該被認同的事，這我也同意，但我們都是學生，有時候光是課業就忙不過來了，還得時間來這種服務，妳認為真的有必要嗎？慾男女有別，也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時間來釋放，有些人甚至可能到結婚甚至一輩都不會有這方面的困擾，為什麼要強迫這種人去服務他人呢？」

少了一層內衣，我才發現國中生和中生的房，還是差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