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周小雨先一步冲上去。

难不应该是光明正大地扣吗？怎么变成了“偷偷”？河湾村生产队未解散之前，是拿着工分换学费。河湾村是全国第一批生产队解散村庄，实行家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别的家周悦不知，但是周家每茬收获的大豆、小麦完公粮，都会卖一分，给她和两个堂哥哥一个亲妹妹学费，这次怎么、怎么就变成“偷”了？

“不知，和二娘还要打妈。”

“爸，你也不想让我和小雨继续上学吗？”

“你妈她偷偷扣下卖大豆的钱。”周秦山语气里带着埋怨。

偷偷扣下卖大豆的钱？

扣下卖大豆的钱？

“女孩上学没用……可我妈是你老婆啊！”周悦忍了又忍，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冲着周秦山吼来，可能是梦中的事情太过窝和悲伤，她控制不住对前的事情离愤怒，这一声吼，声音极大极尖利，将周秦山吼住了，也让周、周二娘和妈妈张群三人停止撕扯，周小雨趁势咬了周二娘一，忙把张群扯到一旁，而后看着周悦，周悦中动着簇簇火苗地看着周秦山，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总是因为妈妈没有生儿，而把妈妈连同她和周小雨排斥在周家之外，事事以周家为先……这观念简直无药可救了！有毒！

“为了给我和小雨学费？”周悦明知故问。

“没事儿？你没看到我妈被人欺负吗？”

“。”周小雨又喊。

“嗯。”

周悦略略想了想，问：“妈扣下多少钱？”

“怎么回事儿？”

“嗯？”周秦山这才抬眸看向周悦，不待周秦山问她怎么在这儿，周悦已经先开问：“你蹲这儿什么？”

“看到了。”

着细急急地朝这边跑，边跑边喊：“，，又和妈吵架了。”

“打妈？”周悦倏地震惊，梦，梦中和二娘也一起找妈妈的茬，她的梦是真的？这怎么可以？难说，接下来那些悲惨的事儿，都会一一实现吗？

“没事儿。”周秦山敷衍地说。

2.第2章

“走，回家。”周悦倏地拉起周小雨，噔噔地往家跑，快要跑到家时，便看到篱笆围起的三间茅屋一间厨屋外，围满了看闹的村民，周悦还未走近，便听到了亢的声音：“生两个赔钱货，还好意思拿钱去上学，不上，都回来家活！”

周悦愣了愣，拨开人群，便看到篱笆院里撕扯在一起的、二娘和妈妈，以及蹲在墙角不作声的周父周秦山。

“女孩上学没用。”周秦山低说，声音虽小，但话说的是理所当然。

不可以。

“爸。”周悦快步走到周秦山面前喊一声。

“看到了怎么不去帮忙？”

“五块钱。”周秦山说。

绝对不可以！

周秦山对上周悦的目光，突然觉自己的大女儿今天像是撞邪了一样，以前都是温温和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