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

门被打开，周秦山走了来，把门关好，两人说起话，从张群的惊讶和惊喜中，周悦知周秦山这次赚到钱了，一次赚了二十块钱，二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没想到木工还是个来钱的活儿，张群压抑着兴奋的声音问：“真的有二十块钱？”

“因为你笨。”

“我也不知，你们快别趴在床上看书了，浪费煤油，等白天的时候再看书。”周悦尖考试结束了，张群又开始心疼煤油了。

“别人是谁？”

“没有啊。”周小雨回答。

“……”

“哦，那他不回来睡哪儿呢？”周小雨问。

“好，你等一下。”

“嗯，给你，你收好了，留着过年，明年再给悦悦和小雨学费。”

“不知，床、凳什么的卖完了就回来。”

“好吧。”周悦、周小雨赶了灯爬上床，酝酿睡意，张群则是借着月光收拾家务，月亮慢慢往中天爬，透过木窗照西屋，西屋中周悦回想在县城里的，似乎没什么生意可，好像也就卖床、凳、车的摊位前比较闹一些，难她要像周秦山那样，床拉到县城去卖，周悦正想着时，听到村里传来“突突”的拖拉机声，不一会儿自家的木门被敲响，随即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群，群。”

“我怎么不知？”

“睡别人家里吧。”

“还有，我看悦悦的衣裳都小了，回再买布给她件新的。”

“嗯。”

已经吃了，晚上就不饭了，行不行？”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周小雨气呼呼地说，然后再气呼呼地朝河湾村小学走，周悦却站在原地神，觉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早读结束，她回家的路上，不是小孩询问了，是大人，大人见着周悦便是眉开笑的，说一些意有所指

“嗯，给我开开门。”

“嗯。”门外传来周秦山的声音：“是我。”

“行。”周悦、周小雨都知，晚上不吃饭是为了省粮，她们家没有多少粮了，所以懂事地答应，周小雨接着问：“妈，爸今天不回来了吗？”

“好。”

“嗯。”周悦听到妈妈张群醒了，不待她起来开门，张群已经起来，问：“秦山。”

周悦听着周秦山说这些话，也形容不来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受，但是周秦山一次赚了二十块钱并且给张群，这件事情着实令她开心，至少她可以上学了，这么想着想着，困意来袭，可能是今天太辛苦了，耳边还是周秦山、张群的说话声，她却已经睡，睡梦中觉有人帮她拉了拉被，其他一概没有觉，就这样一觉睡到天蒙蒙亮，她喊周小雨起床去学校早读，去早读的路上，有几个小孩跑过来直接问周小雨：“周小雨，听说你爸一下赚了好多钱，是不是？”

“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拖拉机到村里，我们都知，大家都说你爸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