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青昊动作一滞，缓缓将手放下，视线正好对上周悦的睛，周悦神明亮地望着罗青昊，问：“你写的？”

罗青昊脸一白，问：“又伤到脚了？”

“什么？”罗青昊问。

“了？没事儿吧？受伤吗？”杨明明的担心是真心实意的。

“发上好多雪，老往我脖里落，太冰了，你让我缓一缓，让我缓一缓。”周悦捂着脖不敢动。

周悦连忙喊：“别别别，别拉我，别拉我！”

“青昊！周悦！你们怎么回事儿！”突然大坝上一个气吁吁的声音，直接把周悦、罗青昊吓的弹开，转看去，是杨明明，杨明明似乎看到了什么，似乎又没看到，怔了下，问：“你们在什么？”

“好——”

“没什么，你怎么又跑回来了，什么事儿？”罗青昊先发问，扰杨明明的思绪，杨明明的注意力果然被带跑偏，站在大坝上说：“我还问你们什么事儿，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上来。”

“嗯？”罗青昊还在掸她上的雪，无意识地应一声。

“我看到了。”

“怎么了？”

“写给我的？”周悦问。

“嗯。”罗青昊微微直起，伸手轻轻地帮周悦先掸掉衣领，背上的雪，然后伸手慢慢地拂掉周悦额上的雪，周悦微微抬，没有看到罗青昊的脸，看到的是罗青昊的手腕，隐约可见淡青的血，她突然想到初三那年，周秦山从拖拉机摔下来，急需钱治疗，是他给了她六十块钱，就是这么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告诉她日会越过越好的，同样的画面，互通的情，周悦心念一动，轻轻地喊：“罗青昊。”

罗青昊，最后四个人胡砸一气，玩的脸手才消停，这时，天已暗下来，因为有雪，所以隐约能看到人影，不过，四个人已经决定回家，便朝大坝上爬，苏静静、杨明明正在打闹，一气趴上了大坝，继续打闹，朝河湾村走，而周悦、罗青昊还在小心翼翼地上坝，突然周悦脚下一，“嗤”的一声，直接到坝底，趴在雪上，了一凉气，罗青昊吓了一，忙跑过来，要拉周悦。

“袋上的字。”

周悦心里的某个弦像是被拨动了似的，颤巍巍的又乎乎，还有难以言喻的妙，傻里傻气地问：“然后呢？”

“看到什么？”

“没有，没事儿。”

“嗯。”

“那你别动，我来给你掸掉。”

“嗯。”罗青昊目光又瞬间的躲闪。

“好，注意啊你。”

“那赶上来吧，天都要黑了，一会儿雪面上结冰就更了。”杨明明说着便下来，和罗青昊一起，把周悦拉上来，上来之后，杨明明自然地松手了，罗青昊却还攥着周悦的手腕，周悦往自己的手腕上看了一，罗青昊赶松了手，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在，然后又恢复平时温和样，周悦突然想到中午时张群对罗青昊的评价，暗暗在心里发笑，跟着双手抓住罗青昊

“我看到了。”周悦说。

罗青昊摸了摸鼻，说：“哦，刚才周悦了一下，我来扶她的。”

“不是。”

“然后。”罗青昊望着周悦，直直地望着，看着周悦中倒影的自己张极了，好一会儿，听到自己说：“然后，然后，我想对你好，一直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