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就是他么。

疯。

烟草下肺，通舒畅，视线朝那边望过去，找死反嫌命大地问：火撒完了？

不三秒。

如果此时他不在开车，那他一定是在杀人。

男人被许应一把从椅里提起，全力往他脸上砸落一拳，随即又抬脚将他踹到地上，接连又在他的腹狠狠力。男人没有还手，由着他疯。

说是办公室，其实更像是一间兵储放间。除了摆放一张桌和沙发外，其余都是各枪械。一大堆的样品，极少数真货。

他也不怒。从一开始就好了承接许应怒气的准备。

车停住的时候，胎至少被提前耗掉一半寿命。

不就是杀个人吗，谁没动过手一样。不过是看怎么杀，论法还是论德，杀人还是剜心剖骨。

仓库内间的办公室门是半掩，被他一脚踹开，震天响。

没提前跟你说，是不该。

他推门下车，整个人如火烧一样，扯掉外砸到地上，又掉袖扣，怒发冲冠地往仓库里冲。

许应将刚燃的那只雪茄碾他的膛。

人还没站稳。

他自己开的车，开市区后，这个已经很少人，路通畅，前路无垠，只是无止无镜的黑，一被车前的灯照亮，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吞噬谁。嘴角的烟被风刮得很快燃尽，烟绕到眉梢，显得这张脸浴过血的狠戾。

自然是给他。

所以他才白给许应揍。

男人面目可憎，浑染满血和灰尘，偏他这张脸，还能笑得。

许应没要的意思，在彻底宣完那团怒之前，他仅有的回应是拳。

我相信你在来的路上想清楚了，这个时候掉岳鸣是最好时机。他又抹了把上的血渍，嫌碍事，又在上。

反正许应又不会杀他。

正常需一个小时的车程，被他不要命地飙到二十五分钟。

所以没人怕。

但别人是。

他笑了，老朋友许久没见面的吻：真狠。

许应看不得他这幅德行，着烟走近，揪住他的衣领摔到摆放冷兵的柜上，撞咚的一声，有一把枪从支架上错位。

等许应打够了，终于传来火机燃的声音，他这才吐一血，拖着爬起来。

男人看了一，伸手指，想提醒来着。

男人不是吃亏的人。

前，他们是同类人。

迎面甩过来一个烟灰缸，直直摔中他的，血顺着往下。

被许应一把扭住指往后一掰，男人拧眉。没想到他还没够。

冷兵满这间不大的房，坐在唯一那张办公桌前的男人斜躺着，双常常叠在办公桌上，净的桌面上只摆有一座地球仪、烟草和火。幽暗的光线里，男人眉骨带着疤痕，烟草燃到尾，他动也不动地用力吐去。

许应不雪茄。

许应闯来，他懒洋洋地抬起看一，不意外。更像是等候已久。

男人捂着，却又浑然没把伤当回事儿，回到桌前找自己的雪茄，燃，毒上瘾般大两。

他捂着腹坐下，隔着办公桌看许应，打都打了，剩下的就是代了。

只有他。

着冷的空气，砸在脸上，依旧难以让人平静。

许应丢开他后又踹了一脚后的柜，才在沙发里坐下，鸷可怕的周气压让人望而生畏。

他理亏，就不一样了。

没影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