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一些，也太狂妄了一些。

“这样吗？”林瑜听了，脸上殊无异，只知，最后问了一个问题，“本朝可有前三甲外放的先例。”

“前三甲来之后，必是翰林院授职，此乃先例。”辛翰林拍了拍他的手，安，“不过，也有丁忧后起复地方官的，可见外放还是有可能的。”

“苦了你了，不过这一回要，千万装得好些。”辛翰林不知想起了什么，淡淡，“他可是得大义灭亲这事的人！”一脑门君君臣臣父父的

抚着胡须，目送自家孙儿将那个小少年送走了。辛翰林忍不住叹，果然天授之才，若是放在过去必是一个治世之能臣。

辛翰林哼一声，：“臭小不早说，害得你爷爷丢了丑。”他是早听过林瑜的名的，只是完全没想到宗平嘴里那个匡扶汉室的异才就是他。

见宗平回来了，他重新招了自己的孙，回到屋里。

谁能想得到呢，今年他不过十二岁。翻了年考过闱也就十三岁，实在太小了些。

宗平见自家祖父脸上毫无愠，心里先松了气。轻松地笑了声，：“您看如何？”

只不过，这样的人，本朝庙太小，容不下。

辛翰林也不以为奇，想了想：“今年乡试主考官姓常，单名一个平，字乐天，你这文章正好对了他的脾气。副考官里又有对你赞不绝的茅学政，你这解元已有六七分准了。”

见林瑜沉默下来，辛翰林笑：“小友可千万别想着少写些文采，须知狮搏兔亦用全力，只要不是三元及第，一般前三甲要地方官的话，还是有办法的。”

“您是说？”

——对他一个现代的芯来说，如今的读书人都是古人。所以，拉拉手什么的，完全可以随便了，比秉烛夜谈、抵足而眠来说已经叫人好接受了好些。

他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宗平见了人家一面，就非要自己凑上去。若是换了他年轻的时候，只怕也会和宗平一样的吧，没准还要更激一些。

听了这一声，辛翰林正看着林瑜，然后一字一顿：“并无。”

“这个说不准。”辛翰林，“解元在闱中失了脚，未中也是有的。”

不过，才气如此，却不想着前三甲，只愿意外放的，果然是内蓄大志。

辛宗平：“您还在乎这些，一上来就问人是否婚，孙儿差没被您吓傻。”

虽然知前这个老人没有别的意思，不过上三辈都已经没人了林瑜不由得沉默了。

“原来如此。”林瑜，又问，“您看，如果我得了这个解元，是不是还有可能得了会元。”

辛翰林讪笑：“这不是想着先下手为么。”结果，说完才想起来自己本没有适龄的孙女，问了也是为他人嫁衣，为了不掉面，这才撑着又问了一声。

“若是小生并不想要解元呢？”林瑜想了想，问。

回想起自己年轻时，连枕边人都不敢相信，独自一人在书房的床上辗转反侧的日，辛翰林忍不住叹了一声。

说笑了一会，辛翰林才正：“你的事，我也不问了，想来你心里也有数。”顿了一下，叮嘱，“不过明年闱，你父亲就在京里……”说到自己那个顽固的儿，祖孙两个忍不住都长长地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