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刺客联盟的时候，恐怕是没有多少逛街玩耍的机会的，或许下一次应该带着他去游乐园玩儿？西娅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习惯地去牵少年的手。

西娅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也许是因为那一句“我很担心你”，也是因为担心母亲一个人在哥谭遇到危险。

韦恩夫人依然是笑盈盈的：“看起来今天人可不少，别走散了。”

“妈妈？”接起电话的时候，西娅甚至有些意外。

很快韦恩少爷就又后悔了——她一儿都不是没用，至少逛起街来的时候，战斗力可厉害极了。

西娅笑了笑，也没有勉，收回手，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车钥匙去开车了——联盟有些事，蝙蝠侠已经在瞭望塔待了一晚上了还没有回来，剩下几位少爷该上学的上学，该去黑帮闹事的闹事，她只能自己开车带着小少爷门了。

“我刚回国，西娅，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最近的事，”那的母亲似乎是在竭力表达自己的温和和关切，“我已经在哥谭了，我很担心你。”

西娅叹了气，还是答应了。

十几分钟后，三人在商场的甜品店里有些相对无言。

少年似乎是愣了一下。

也不算那么没用——他想。

过了路，少年似乎是忘记了，一时间也没有松手。西娅也没有提醒他，只当不知。一直到了商场，他似乎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别开脸想要松手，却反而被对方握了。

达米安没有回应她，不过也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同意的意思了。

“真麻烦。”少年有些不耐烦地低声抱怨了一句，却没有挣开。

……

奎恩夫人看了坐在女儿边的少年，

少年看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拳，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当见到她因为接到电话而好不容易停下脚步的时候，韦恩少爷不由自主地长了一气——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

白天的哥谭依然沉，但至少看起来总比夜晚要平静了许多。商场附近的人还算密集，西娅把车停在了路对面的停车场，走到路时看了正低下瞄了一自己手又飞快移开视线的少年，想了想，微微弯了儿腰，轻声问：“今天的车可真多，能带我过路吗，达米安？”

自从把尔科姆的事结束了之后，母亲就把奎恩集团给了奥利弗——尽绿箭侠对集团不负责任的程度简直和蝙蝠侠还有钢铁侠不相上下。之后大概是为了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多数时间她都用来投于慈善和公益事业——西娅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但毕竟有些事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全盘揭过的，这些年她和母亲之间总是有些不远不近、不咸不淡。

然后他看了一伸到自己跟前的手，停顿了两秒，没好气地伸手拉住了她，也不抬看她，看了路的绿灯，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径直就往前走。

她的手看起来并不像生惯养的大小，带着明显的茧，显然是常年用枪和格斗训练才足以留下的。

一些足够换洗的衣服。不过看着气温已经在一天天开始回升，恐怕也是时候给少年准备一些换季后的衣了。西娅手的课题暂时告一段落，难得有些空闲，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带着韦恩少爷亲自一趟门。

他第一时间闪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