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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湿床单,她还没有高潮,却仿佛已经潮吹。
好爽想要她谄媚地向他扭扭骚屄,手去摸他重新硬直的阳具,但周天许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又拿了一块新的冰
直接塞进了她开合蠕动的花口。
小羊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她避无可避,眼睁睁看着那冰块宛如一把刀子插入身体,将她分割成两半。
光与影,灵与肉,生与死,易晚与小晨。
她整张后背都在发麻,身体在冰冷又烧灼的快感里剧烈战栗着,挣扎显得软弱无力,甬道急剧收缩,水流成冻土下的暗河。
主人呜呜主人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周天许充耳不闻,指头屈起来顶着那露出个透明一角的冰块,仿佛捻着一枚刑具。流了这么多汗,这里面难道不是要吃点冷饮吗?
他竟然残忍地还将那个寒冷方块又往里推了一点!
震撼灵魂的冰凉往身体深处游走,仿佛变成一个欲望的核,她就是从这个核心里生长出来的个体,每一寸皮肉都注定要背负罪孽的。
易晚的视线里除了她的牧羊人,就是苍白模糊的天花板,她失焦地望着虚空,仿佛要透过九万里的苍穹,去问一问他们的神。
我是这样的吗?我到底是谁?
最后她叫出来的称谓,不是主人。
周天许!呃啊啊啊不要了不要这个周天许你听到没有
奇怪的是,这没有让他生气。
相反的,她不叫他主人了,他反而开始大发慈悲,放过了她,也放过了他自己。
她还在哭喊:要、要你要吃你的大肉棒
那一瞬间,周天许的表情,其实是哀切的。
但他很快覆上来,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她,巨大的性器终于眷顾垂怜地捅进她麻痒了一下午的穴。
晚晚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当然跟他缱绻的声音不同,那凶悍的肉柱绝没有怜惜她的意思,整根全部插到底,又全部拔出来,操得她淫肉外翻,撅成一个任君采撷的闭不拢的小口,只能流着浪水任他搅打。
唔!太深了操到、操到子宫了呜呜要死了
嗯?不好吗?操死你操死晚晚,不好吗?
易晚身上每一个洞口都在流水,她哆哆嗦嗦地想要捂住耳朵,被周天许扣住了手腕压在枕头上,漂亮的腰肢曲线毕露,看得周天许一个猛冲顶着她的宫口使劲磨。
再进去,再操深一点进去,操到她各个腔体里面去,让她变成他的形状,从此只能跟他欢好,只能跟他沉没。
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小羊。
易晚绞紧了花穴,腿挂在周天许的腰上,大腿的内侧压着他的髋,白嫩的肌肤被撞得一片红,却也比不上性器相交处那深沉凌乱的艳色。
被狠狠贯穿的濒死快感提醒着易晚,她还苟活于这个世上。
神明没有惩罚地取走她背负罪孽的生命,而是赐予她一整个视野的白光,犹如那一片无边无际的冰雪大地,国度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