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斜睨她一，凉凉：“再有下次，贫僧绝对不去救你。”

“和尚不对心，再有下次必然还会来救我，你信不信？”

燕云歌一愣，突然笑意盈盈：“你可知我在想什么。”

无尘缓缓地微笑，“是，和尚也打诳语。”

可自己对她来说，算什么呢？

上血回，赵灵这才缓过气，把当日在岩城和废园发生的事情没有隐瞒地全说来，包括她对白容下药，想他一事也不敢保留。

他的心里偷偷有她，她并不知。

她不是特意找上白容的就好。无尘一叹，并不多言，只对着赵灵：“她有我照顾，你自去运功疗伤罢。”

“什么？”

耳旁响起他的叹息：“下次不可如此鲁莽了。”

“没死呢。”

只要能一直如此，两人终生相伴，便是他此生再不佛门，他亦无悔。

无尘垂眸，声音很轻，明显底气不足：“不信。”

她还总是生气，念经念烦了，就会使坏，来消遣他，让他总也念不下去。

他幽幽叹着气，缓缓俯，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哪是鲁莽，分明是被人算计。”她话里亦是委屈。

她总说，你看我脾气这么不好，却老老实实听了你十几年的话。

无尘回到房间，床上的人还未醒来。

只是这么伫立看着她，他便是知足的。

罢了。

着，听着里女虚弱的讨饶声，摸摸鼻，不自在的。

半个时辰过后，无尘掩了门来，见赵灵面无人的等在门，仔细一探她的脉搏，才发现她周几个大都被封住。

赵灵，知有他在，是最安全不过了。

从咿咿呀呀的一团，到桀骜不驯的大云歌，十八年了，对别人来说是漫长的岁月，可对他而言……恨不能慢，再慢。

其实，他让她念经，不过是担心她内心戾气过重，伤人伤己。

和尚的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檀香，沉静淡雅，温而安心。

无尘为赵灵解开死，又问了今天晚上的情形，知她们又是遇到白容，不由表情一敛，“你们与他是如何认识的？”

燕云歌半坐起，主动去他怀里寻找安。

他平生以修佛问为己任，以匡扶天下苍生为正义，灭七情斩六，一日三省只知诵经念佛。

她总说，和尚对谁都仁慈，唯独对我心狠。

可是这个人啊，却非要闯到他心里，扎下一颗。

“净心。”他轻轻唤了一声。

沉静地目光落在女沉睡的容颜上，和尚心倏地一阵痛。大拇指轻轻挲着腕间的佛珠，少了一颗，捻起来终究是不一样的。

燕云歌低声一笑，“和尚也打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