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罗拉的态度变化也让他到莫名。

“任何一家公司的面试，如果你过不了，”莱克斯冷冷地说，“相信我，我会为你到羞于见人的。”

他还在思考。

然后他沉默了下来，看上去是被罗拉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思绪。

“……你在找什么？”

“你可以试着杀了我，然后想办法继承我的遗产。”莱克斯嗤笑了一声，“就我所知，韦恩集团的律师团也是国际级的平——更何况你完全可以检测报告证明你和我之间的血缘关系。”

“……没什么。”莱克斯郁地说，“过来谈生意的时候路过。”

“等我毕业了你给我安排大学吗papa？”罗拉问。

——果然是见到超人之后觉

他终于思考不下去了。

“那我毕业了你给我安排工作吗papa？”

罗拉拿脸在他的前连环蹭就不说了，手臂还死死地圈着他的腰，这让莱克斯有古怪的被牢牢锁住的觉。这其实都还能忍耐，氪星人，哪怕是半氪星人，都因为过分大的力量显得极为讨厌，他早有预料。

“那我肯定有莱克斯集团的继承权的对吧papa？”

他隐约觉得自己有跟不上这个谈话的节奏了，但一时间又确实没想到要说什么别的话题——他原本是打算来敲打敲打罗拉，让她别奇怪的事情，接近超人就接近超人，不要发照片给他——但罗拉似乎完全没受到他的威胁？

“你不需要文凭这东西。”莱克斯说。

她不可能考不上。她的问题一大堆，唯独智商是实打实的。

但这觉……实在是离奇。

“没你掉的多。”

莱克斯转过看着罗拉，表情里有非常微妙的无语：“你……”

他思考着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你的香很好闻。”罗拉说，“不过我觉得你不香也会很好闻的……”

“没有。”莱克斯说。

莱克斯一愣，倒也没推开她：“这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不是坑人家斯塔克了。”

她心满意足地在莱克斯的怀里翻了个，然后问：“你来纽约什么呀？”

“哎呀小虫是复联的人啊，你这样我很难的。”罗拉惆怅地叹了气，不过很快她就兴致地问，“你这一波赚了多少呀？”

但鬼使神差的，他又添了一句：“你自己考。”

莱克斯说：“我制造的是集合了超人的力量和我的智慧的武，不是个废。”

茉西忍不住了，她大笑起来，当然，她的大笑是无声的。

等等，他想，我到底在和她说什么？

怎么回事？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很怕他，这次见面就不怕了？

他话还没说完，罗拉果断地扑了他的怀里，大声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papa我好喜这辆车啊！居然真的有绿的！谢谢papa！”

“好吧。”罗拉停了一下，忽然兴奋，“我明天没课，你明天要搞事吗？没有别的什么杀死超人的计划吧？”

他继续思考。

罗拉砸了咂嘴，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要问了。

他思考着。

不该开这辆阿斯顿丁过来的，这辆车的前后座之间没有挡板。

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