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们终无之日！而背后纵这些事情的人，更是罪该万死！”他义正言辞，满腔愤慨。

“可是毓秀啊，你以为这几张纸证就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吗？”钟老爷语重心长，这些后辈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太多，“楚昭在这件事情上得极其漂亮，可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么容易。”

钟赢了句，“可这些东西都是苏仕明所写，苏仕明是他楚昭的人，这可不能狡辩吧？”

柳侑不解，接话，“钟大人何此言？”他费了百般周折以犯险才找到这些证据，现在钟老爷却说单凭这些东西扳不倒楚昭，他如何不气？

钟德茂在意的不光是这些纸证，更在意的是纸证的背后到底能代表什么，“这区区薄纸，至多只能说明苏仕明倒卖考题，能说明是他楚昭在这些事情吗？彻查下来，楚昭便说自己被属下欺瞒，对这些事情全然不知，过错推到苏仕明上，我们又没有别的证据，旁人还能说什么？再者言之，这等罪名查下来是要灭族的，苏仕明替楚昭担了罪，楚昭必定会想办法保住苏仕明的家人让他乖乖自己的替罪羊，到时候苏仕明一人揽下所有，我们岂不是落得个故意栽赃，诬陷好人的罪名？”

“为何不能？”柳侑声音了一度，细长的凤瞪得有些发圆，“难这还不算大罪？这可是关乎大楚百年社稷的事情！万一纵容这些人！楚国迟早药！”不提便罢，提到这些柳侑就是满腔怒火无发。

毓秀心一震，自知瞒不过钟老爷，也未作隐瞒，“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留着他，待他日羽翼丰满，怕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钟家。”

“毓秀，除了这几张纸证，你们可还有别的证据？”

“你将这些纸证呈上去，就算呈到圣上前，你以为他楚昭会认账吗？”钟老爷翻着那沓不算太厚的纸张，叹了气，无奈笑了笑，“一来字并非楚昭所写，二来印也不是楚昭的印。”

这些毓秀确实没有细想，她为了扳倒楚昭太过心急了些，险些忘了楚昭是翻脸无情的人，苏仕明不过是颗棋，现在这些东西只能说明是苏仕明了这一切，并不能直接表

“没有。”毓秀如实到。

听到这里钟老爷不得不打断了他，“休得胡言！这些事情虽不利于国家社稷，可有些话啊，还是不要说的好。”楚昭上淌着的是皇室的血，就算群臣容不下他这样胡作非为，可谁都知，他不会死，天底下父亲会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去死，况且最重要的一，是楚昭把事情得过于周全。

钟德茂暗自哑笑，毕竟还是年轻了些，想当年他也是如此血气方刚里容不得半脏，可碰得坎儿多了也渐渐明白，很多事情可以怒得，可以恨得，却不能说得，“那你觉得这些证据能够扳倒幕后之人吗？”

钟老爷也猜到他们查不别的来，“毓秀可是想用这件事情扳倒三皇？”

“是他的人又如何？”钟老爷想得更更远，“你以为他楚昭是傻不成，苏仕明是他的亲信，可不代表苏仕明是他，他大可将一切推到苏仕明一人上，全言是苏一人所为，到时候不就将自己和此事撇得一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