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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而伴随着他话语的结束,那个顶到她柔软肚腹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插到她要恶心吐出来的地方,都让她连夹腿阻拦都做不到了,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皮被顶出明显的异物状,而后她蓝眼睛里的眼泪越来越多,完全就是因为疼,堆在她肩上的深发都被眼泪润湿了,而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发抖的腿间,甚至于我只能听见她发出轻微的气音,似乎是句“很痛…要破掉了。”
我想我们之所以没人去劝阻路德维希.贝克对元首这么做,就是因为抱着对效忠誓言和对伦理的羞辱与蔑视,如果是前者,我相信在场的每个人都乐见其成,但对于后者,明显我们还需要越过更多的障碍,这个障碍不仅是指实际的考虑,也许还有更严格的道德要求。
“住手,贝克…她快要被你弄死了。”
显而易见的,卡尔.格德勒就是我所说的无法越过自己内心罪恶感与道德感的人,这个对她淫辱的过程似乎使他坐立难安,他看不下去了,在她发出近乎示弱的声音后,他站起身来,此时那身浅色的夏装不知为何在这个房间内竟然显得有些刺目了,而路德维希.贝克却停手了,这个人的手腕都在发颤,或许他也希望有人打断他,而他额头上的汗都滴到了她的脸上,不知道他此时是否想起了曾经他所说的,要把元首从党的恐怖统治下解救出来,把她的心与灵魂分开,而他现在所做的,却已经与他当初的想法完全地背道而驰了。
但是在他要去抽出那柄军刀的时候,元首却突然前倾,虽然她的四肢都被拘束在桌面,但她依然咬在了他的脸上,我们都被这样的变故弄得几乎猝不及防,也许她刚刚一直都在等待与积蓄力量,此时可以清晰的听见她连呼吸仿佛狼似的加重,她收紧牙关想去努力地从他脸上咬下一块肉来,但她忘记了她自己还被那柄军刀插着,路德维希.贝克只闷哼了一声,但他似乎已经有了预料似的做出了反应,他紧紧的抓着她,不让她有机会松开似的,用几乎暴虐的手劲把刀柄捅到了她的体内。
“啊!”
我这次见到元首的眼泪喷涌而出,她的牙齿松开了,只是蜷在那里发出痛叫,眼泪混合着唾液从她的脸上淌下来,让那张美丽的脸呈现出一种狼狈的悲惨,路德维希.贝克脸上还有着一道带血的牙印,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脸,看到她流泪啜泣,看着她在桌上急性抽搐,而后突然间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往她的眼下吻了一口,而她却痛得却无暇顾及,仿佛失声,只是不断打着冷颤,显然那痛苦已经耗尽了她的力量,只是用那双含着恨意与眼泪的蓝眼睛瞪着他。
“你怎么会这么知道让我生气呢?”
他边吻着元首边这么旁若无人的说道,路德维希.贝克似乎越来越兴奋,吻到她的嘴唇,有意掰开她的牙齿,卷她软红的舌头,她这次不敢咬了,但那吻是多么的难熬,她这般被迫与路德维希.贝克口舌交缠,而对方失控的力度很快不知咬到了她哪里,使她不断抽着冷气,舌尖从嘴唇里掉出来,受不住似的被舔得发热与发痛。
刀柄被抽了出来,而后掉在了桌上,我看见元首分开的双腿都还在打战,此时又无法相叠,而路德维希.贝克急促的呼吸还在她的脸侧,她的上衣此时破碎了,露出些许乳肉来,这似乎是她身上最白的一部分,大概能叫人一手揪住,连乳尖被垂下来的深发所掩住,仿佛裹着两滴颤巍巍的融化糖珠。
再没有人阻止,我们的目光也无法从元首的身上与脸上移开,就这么看着她被路德维希.贝克解开手腕上的拘束,看着她在桌上被他所抱起,又看着她的指尖乱抓着,此时许多发丝粘在了她的后背,那仿佛是一截被雪浸泡的蛇骨,再往下点,就是丰腴的臀肉,是因为久坐与摄糖的习惯,让那臀肉也与乳酪似的没什么区别,一些带血的粘汁已经干涸在了她的大腿上。
而此时进入元首的身体一定非常容易,路德维希.贝克只是随便在她的双腿间抵了抵,就重重地撞进了她的身体,而她的腰肢突然乱扭起来,仿佛要直直的从他的胯上滑落下去,那个湿红的入口此时更是在往上变形,这个姿势仿佛是要把她插穿似的,甚至都让她的臀肉都乱颤起来,但她的颤抖也突然凝滞了,此时我的视线不自觉来到了元首的两腿之间,她大概只容纳了他的半截,还有一半依旧没有被她吞入,但此时已经在她肚皮上戳出一个突起,但看她的反应,却又与容纳那个冰冷坚硬的军刀柄有区别,但在整个都塞进去的时候,连她的穴口都被拉开了似的,里面居然咕啾咕啾的挤出一些淫水,沿着她和路德维希.贝克的连接部位一点点滴下来,滋到了他灰色的军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