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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6:有蛇纹shen的女孩(7/10)

但随着情欲的平复,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两点,电台没有对谋刺进行任何报导,但我们清楚柏林实际已经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谣言,其中大部分都指向互相矛盾的结论,没人宣布元首无恙,没有人知道她是死是活,大概只知道大本营发生了爆炸,甚至连我都可以听到走廊上的电话响个不停,有的来自汉诺威,有的来自布拉格,已经有在前线的指挥官打过来了,而大本营的情况一定更糟,但幸运的是,那里的电话信号已经被我们所掐断。

而我们的元首,这一切当之无愧的中心,现在却还处在昏迷的状态,她那些破碎的衣服上还有着十几道往下凝固着的精斑,而那张脸,让我奇怪的是,没有人弄她那张脸上,或许是因为都想看着这张曾把我们无情消灭,又让我们经历重大打击的脸流露出那种叫我们畅快的厌恶神情,现在我可以确信的是,我们将不再单枪匹马地改变政变与历史过程,因为这一次天意明显站在我们这边,而不是站在她那边。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成功实施了瓦尔基里计划,其过程甚至十分的顺利,但唯一有疑问的就是元首的去留,当然,如果不去提元首的生存问题,我们在后期遇到的险阻也会可预见的越来越大,而政变的合法性也会遭受质疑。

所以上辈子已经发出过的命令浮现在我的脑海,只是那道命令在上辈子发挥的作用也仅仅是虚张声势,因为不清楚爆炸的具体影响,所以只能为政变提供掩护与唬吓。

“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已经死了,而党内领导集团正试图利用这个情况夺取权力,现在所有武装党卫队立即接受管辖,所有党的成员必须服从军事管制,该声明由埃尔温.冯.维茨莱本元帅所签署。”

重新想到它本应使我感到心潮澎湃,但我只是凝视已经被系上金属圆环而后又被固定在桌上的元首,不知怎的,却有些想与她做个道别,虽然她被做昏过去,而她冷白的身体也是一片狼藉,那些指痕淤积到了肚腹处,但月光却在她身上极其显眼,仿佛正为她贴上数不胜数的银箔,如同一尊制造与编织了无数荒谬神话的圣女像。

在政变成功之后,阿道夫.希特勒就要如上辈子我们策划得那样死么?只要她死了,我们对她所做的也无人知晓,说不定再过一会,她就会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柏林,或许路德维希.贝克会亲手杀她,或许是埃尔温.冯.维茨莱本,而伴随着她的死亡,国家的前途会再度光明,纳粹主义也会因为她而消亡。

“国家元首…”

只是门外那道广播的宣发听起来却不刺耳,路德维希.贝克将军刚刚在我们的注视下站起来,他走到了走廊上,他让卡尔.格德勒把命令交给哨兵,让他们传达给德意志广播电台,而此时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再去行“希特勒万岁”的举手礼,只是他身上还能嗅到与前元首交缠过的性味,甚至他的手掌还染着她身上腥甜的香气,虽然他看上去相当疲劳,但十分振奋。

有人已经把电台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能听见外边在布哨的喧哗声,我下意识的深呼一口气,然后我重新捕捉到了电台里的声音,只是它因为语调的原因而显得相当柔和与迟缓,几乎要被掩盖于楼下爆发的周期性欢呼下,与此同时我听到市中心动物园附近传来的装甲引擎轰鸣声,这提示着我们,坦克部队已经顺利进入了柏林,而后德意志广播电台的声音沙沙地隔着门传到我的耳边。

是卡尔.格德勒在亲自宣读。

“阿道夫.希特勒已经被逮捕,她将接受审判,而党内…”

听到这样的通告让我感到诧异,我低下头,打了个寒战,心知前元首又逃过一劫,但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事情远远不像刚开始我想得那么简单,在听到审判那个字眼之后,我想我已经明白要发生什么了。

由于我们不再寄希望于任何过渡性政府,自然也不会存在过渡性的内阁,也不可能与党卫军中思想开放者的圈子进行合作,首先要做的,就是要重新建立不受国家社会主义影响与干预的政府和司法系统,根除这些人是必要的,而新政府的成立不仅意味着要准备好新文告与命令,也意味着要让纳粹这个字眼彻底与罪犯挂钩。

而鉴于阿道夫.希特勒仍然被大多数民众视为唯一能使战争胜利结束的人,在陆军的中底层也不乏有这样的看法,如果要把握那些亲纳粹的年轻军官与那些可能影响局势的平民,更不要说忠于合法政权的部队,那她就不能简单的如同“烈士”般死去,她必须被押上法庭,根据她对本国与占领区所犯下的罪行加以处罚,使之让他们看清他们之前所服务的独裁者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这个独裁者现在还躺在桌上,对窗外发生的情况和自己命运一无所知,其实我遗憾于她没有听到自己被逮捕的通知,但想来,她也许会在暴怒之后嘲讽我们—没有一个士兵会为我们作战,没有一个部队会为我们所领导,只要她还活着,她忠心耿耿的战友与人民就不会抛弃她。

可事实当真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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