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位忠臣没了，没得很突然，总之就是没了。

“去吃老三样？”

“谁？”

“不分开。”胜男指着前面的面包店，白底红字的大牌复古得很，里面摆的全是小时候常吃的塔式糕，一层的糕纸裹着，红红绿绿的。

佟小石：“好。”

“记得。”

峰回路转，却又传，这位转世回来的大司，本事大不如前，起初曹解两家还尊敬得很，后来听说，转世回来的大司脸上那伤，是被女人所伤，顿时失去了一半的敬意。

季燃懂了。

大司一死，鬼君就像失去了左膀右臂，为了稳定局面，鬼君在鬼世实行连坐制度，他想要住鬼世里的人，也住鬼世里的心。

“你记不记得，很早之前，我和你说过，我在龙门大殿里，看到了我自己。”

走狗两个字，胜男说得轻飘飘的，这个叫法不是她独创的，祖师中，扈三娘中，各路自持正义的家族中，都是这样叫的。

原大司脸上也有一片伤，火燎来的一大片烧痕，那是当年大战的时候，大司为了救下鬼君留下的

来待久了，的确有些不适。

店里人不多，那年，自由职业不多，大家都是规规矩矩上班的人，一到两上班时间，大街上人都少了一半。

“他的那块牌，是大司。”胜男突然笑了一下，“鬼君的走狗大司半遮面，是我亲爹？真是好笑啊。”

季燃微微蹙眉，这个比喻还算是比较特别。

胜男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一个男人，脸上有铜钱印，扈三娘说过，当年我妈吃醋，打了佟靖冬一脸的铜钱印。”

胜男，肖陨拦下：“饿了也忍着，不能分开。”

不过十几年前，听说原本死去的大司的转世回来了，人间鬼世一阵沸腾。

“就在前面。”胜男看着肖陨又说，“不是说，计划是换掉我妈吗？这事儿肯定不好我亲自动手，我从小就被说长得特像我妈，我妈一见我，肯定认来了，你们去找人，我们去吃东西，刚好。”

肖陨：……

只因为鬼君商榷原本边的大司并不是现在这个，原本的大司随鬼君夺龙骨，创鬼世，一辈轰轰烈烈，对鬼君更是掏心来的忠诚。

“因为大鼎里，还有一个人。”

“其实我之前知荒芜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不过这一次，我睁开，发现我真的在大鼎里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店家靠在玻璃柜上研究绿绿的一本簿，笔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什么狗啊兔的，胜男约莫看得明白，买了袋糕，两人就坐在店里后面的卡座上吃。

“嗯。”

“他没死。”胜男缓缓开，说完用手比划了一下，两只手指和拇指相对，比了个大小，“他上，有块这么大的牌，这牌我在理局档案室里见过，那是鬼世里表示等级的一块令牌，相当于现代社会里的工牌，都看着块牌，牌上的等级，谁见了你都给你鞋的那。”

比如此刻的胜男，就觉得有些不舒坦，她摸摸肚，对着季燃说：“我饿了。”

季燃知，胜男应该是有话要和他说，才刻意支开了肖陨和佟小石。

季燃。

“扈三娘又说，佟靖冬了荒芜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可能死了。”

季燃着糕，酥慢慢化在嘴里，一片甜滋滋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