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古屋衣终于觉得周的气散去得越来越慢，剧痛也早已令她麻木。她尝试着将它们凝聚在四周，忽然发现实践起来居然还简单。

“那你想知什么？”

“……”

“……”

你跟盗讲信誉，怎么不问问他跟不跟你讲啊？

“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库洛洛双手叉架住下：“我可以帮你行打开孔。”

你特么还有脸！！

“既然你改变了想法，那最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后皆大喜的提议。”

古屋衣顿了一下。

“哦对了，天快亮了。”库洛洛又加上一句：“考生会陆续增加，你这状态……后面不需要我详细说了吧？”

偏偏库洛洛还在一旁火上浇油，说什么如果不在短时间内使外散的气稳定的话，就等死吧。

“哦。”古屋衣：“……孔是啥？”

“什么意思？”

我屮艸芔茻！！

你特么连孔是什么都不知就跟我讨论念！！

“…………那不重要总之快来就对了。”

神经痛算什么，每一个细胞都在痛才是真要命！

古屋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连骂娘的话都没力气说。只能恶狠狠地冲他比了个中指，借此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

如果此时面是张桌而并非一堆篝火的话，库洛洛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掀翻了它。

兴致的古屋衣并没有忘记问库洛洛换条件是啥，对方的原话是‘等你持下来再说’，古屋衣想了想，举得自己并不吃亏，就答应了下来。

反正那时候她经学会了念，如果对方要求苛刻就直接跑路。

说着恭喜。

但古屋衣还是小瞧了库洛洛，也小瞧了那所谓的‘开孔’究竟有多。

什么？你说信誉？那是啥玩意？

至少比库洛

所谓睁睁地看着生命在逝，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你要问她现在有什么想，她一定会回答：咬死库洛洛。

“……”古屋衣试图用神杀死他：你丫一定是故意的。

“比如说……孔之类的？”

“要不要我从讲给你听啊？”库洛洛难得一副死鱼。

她记得之前在临床课上学过，人的疼痛程度可以分成十个等级，最痛的是神经痛。当时他们还就神经末梢对疼痛的程度写了一篇论文，现在看来，古屋衣只觉得自己真是图样图森破……

库洛洛一气：“打开孔你才能学会念。”

与之相对的，古屋衣也绝对不可能加什么幻影旅团。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还不想把自己卖的太彻底。

她当然知库洛洛为什么改变主意，把一个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脖的家伙放在边，脑残才这么。

“这敢情好！”银发少女连连：“不过念的系统啥的就不用讲了，这些我知。”

不过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自己浑就像要裂开一样，痛得恨不能去死。古屋衣甚至能觉到自己所有的能量在顺着汗孔，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对，我就是故意的。”

“给说详细呗？”

“早说啊，eonbabylet’sgo！”古屋衣跃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