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又何必再求什么？

“够了啊你。”四枫院夜一抬就是一脚：“这么恶心的调调，疙瘩都起来了。”

或许闷的属还在也说不定？

“你这个不懂得欣赏的老女人！”

“那你说。”

相较于四枫院夜一只是留长的发，朽木白哉才是变得最彻底的那一个。这真不能怪古屋衣认不来，实在是因为她完全无法将前这个披散发浑冒冷气的青年，和曾经那个傲闷的朽木少爷联系起来。

你们商量好的？

“喂，这衣服很贵的！”古屋衣瞅了瞅上的鞋印，不满：“脏了你赔吗？！”

“我也是。”古屋衣敛下眸，缓缓回。

“真好。”她轻轻开，声音淡得听不情绪。

“我没死，当初也不是故意……”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残破的躯吗？”古屋衣蹲在他脚边，絮絮叨叨地开：“还是说，你想向我展示一下你有多么的残志？”

“呃……是义兄。”

“……”

“呐，夜一，你曾经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古屋衣问。

地看了她一，后者鄙视：“我四枫院夜一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我很开心。”他这样说。

“反正不是我~”

“骗人的吧？！”古屋衣了音量：“白哉他父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没事就好。”朽木白哉仰躺在地上，望着泛红的天空。

“……”

至少，你们都还在，还能相逢，还是朋友，还能继续科打诨。

阔别许久的陌生逐渐淡去，记忆开始变得鲜活起来。

睛，各无辜。

琪亚适时地开：“刚刚兄长就是想让我请古屋小过去一趟。”

哪怕是面对着苍老了很多的朽木白哉，古屋衣也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可以释怀了。不能指望着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永远在原地踏步，止步不前。

“你张？”四枫院夜一斜看她。

前者顿了一下，同样斜着脑袋看她：“哪个是白哉小哥？”

“关于这件事，你不如自己去问当事人？”四枫院夜一拉长了腔调，一脸坏笑：“某人好像朝这边看过来了。”

“！你那还能叫衣服吗！抹布吧！！”

古屋衣：“……”

“咳咳……”琪亚也有些尴尬：“朽木白哉，是我的兄长。”

他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除了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背负的东西，解释什么的，说给别人听的同时，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借这东西，只有认真的人，才会当真。

既然只能

话已经传到，琪亚很有地冲她们，便跑到一边去看黑崎一护的伤势。古屋衣没有立刻过去，而是站起来整了整衣服，不知在想什么。

“你话变更少了。”古屋衣撇嘴：“我如果不多说一，岂不是很尴尬？”

朽木白哉看了她许久，听她说了许久，最终忍不住：“……你话还是这么多。”

“你说谁老？”

“……”

那么，这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啧啧。”她用胳膊肘戳戳旁边的人：“夜一，你跟我说实话，真不是童养媳或者小新娘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