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懂事，让我开心还是担心？”甘望竹地看着夕霜，母女连心，她能看到夕霜内心小小的胆怯，可被夕霜大的外表给完全的包裹住，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说得没错，捷径和最困难的那条路，听起来谁都会选择捷径，可大分时间我们都选择了后者，所以，我觉得也会有相同的第二条路可走，只是会更累更苦，可不会叫人后悔。”

“你心中早就有了，早就有了答案。”韩遂重重地将她拉扯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随即地抱了她一下，松开，四目相对，他在中充满定，“你放心，你选择最艰难的那条路，我会跟你一起生活，我会照拂你，就像你爹对待你娘那样。不用什么手段，不等待多久，只要我的命够长，你转过，就能看到我在那里，不会让你孤单单的一个人。”“不会让我再像当时落在镜魄湖边，孤面对大群的雪狼，却人事不省。在我最危机的当，你现了，在必死无疑的瞬间，你现了。知我有多谢，你这个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夕霜哽咽了一下，继续说，“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的。你在，我就不认识，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要的就是，不会后悔，我知娘亲从来没有后悔过。”夕霜一低，脸微变，牢牢束缚住尉迟酒的丝带，居然开始慢慢地化，也不知里的尉迟酒使了什么招数？夕霜可是很确定，没有人能够解开丝带，除了她自己。偏偏尉迟酒可以让丝带腐蚀的痕迹越来越重。

瞒，她当真都到了。”

“我们没有时间了，这才是最要的。”夕霜能受到韩遂手中的温度，她贪恋那份温。所以，不会莽撞地去傻事，一旦走错路，她就会和韩遂彻底分开，这绝对不是她所要的结果，“就算我们现在确定，只要我和尉迟酒一起死掉，镜川之主和镜川之心就能合二为一，也不能这样。镜川的势等不及了，镜川之底的修灵者也等不及了。”

甘望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夕霜面前，抬手摸摸她的脸颊：“心里还在恨我和你爹吗？还恨吗？”

夕霜的话音刚落，甘望梅张嘴对着地上一大鲜血。甘望竹连忙将她搀扶住，所有人都没有声询问，有了谢安在的前车之鉴，岸上的人很清楚。只要在川中待过的修灵者，经脉必定会遭受损伤，并非一朝一夕能够补回来。甘望梅刚才是撑着

夕霜定的回答了一个字：“不！”没有什么可恨的，两权相害择其轻，一面是被欺哄了十多年的她，一面是整个修灵界的生死，无论是哪个思维力正常的修灵界，肯定会选择后者。事实放在她前，夕霜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这一，她和娘亲没有区别。

第三百六十八章：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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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霜看到这里，明白他们所剩的时间无多，她加了戒备再一次给尉迟酒又加固了两。她抬起来看着韩遂，轻声：“你说让我选择哪一条路？”

“越是如此越不应该莽撞行事，必须要得到确定的答案才行。”韩遂抬手用指腹拭了一下夕霜角的痕，“好准备，就把尉迟酒放来，不过这人说话十句里怕是只有一两句真话，我们要分辨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