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您那有没有、鸭、鸽这些适合炖汤的？要不人参、灵芝这些比较滋养的药材也行……”

“我拿这些，跟你换五公斤煤成不？”

女孩上挎着个斜挎包，她伸手从里面一掏，就掏个黄绸布包着的东西。

听胡斌这么说，男人取下背上的背包，从里面两筒挂面，想了想，又多拿一筒。

胡斌底一抹惊喜，他问：“我用多少煤，能换你这支人参？”



那女孩想了想，指指其中一筐，“这人参还不到五年份，拿去换，也换不来什么，我就要一筐煤吧。对了，我这还有枸杞、桂，你要不要也换？”

他看这两个筐里的煤加起来，少说也有个□□十斤，五公斤连半筐都没有。真要烧起来，这煤块可用不了多久。

这女孩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肤有些糙暗黄，留着一半长不短的发，用扎成个小辫固定在脑后。她上却收拾得很净，长袖卫衣上仔和运动鞋，看上去利落又简洁。

两穿得面，说话却是一个比一个不中听。

，胡斌收回视线，迟疑地小声喊了句——

一连喊了三遍，他将盖在两个筐上的塑料布都掀了开来，里面堆得满满的两筐煤块。

“三筒面不少了，要不是这天实在冷得慌，家里想个煤炉，我们还舍不得拿这面来易呢。”女人在一旁跟着帮衬。

“你们不想易，就让开，别挡着路。”

“你看看，这个成不？这支人参年份不，但却是野生的，比人工植的药效好多了。”女孩说着，将绸布打开，里面包着的一整支人参。

胡斌把心一横，抬些声音继续喊：“卖无烟煤了，有需要的可以拿吃得来换！卖无烟煤了——”

就在他以为没有人，想要继续吆喝的时候，一对衣着整洁的中年夫妇走到了面前，“小伙，你这煤怎么换？”

这对中年夫妇，男人背上背着个双肩包，里面鼓鼓，女人手上则挎着个竹篮，上面盖了块细棉布。

除了旁边摆摊卖红薯的大娘，就没人多看他一。

“卖无烟煤了，有需要的可以拿吃的来换！”

胡斌却摇摇，尴尬地推辞：“抱歉，我不能换……”

男人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他将三筒挂面抱在怀里，双手环臂，神微冷的看着胡斌，问：“那你倒是说说看，拿什么才能换你这筐煤块？”

一只五指纤长的手扒拉开这对夫妇，走到胡斌近前，“你刚说拿人参可以换这煤块？”

胡斌摸了摸鼻，不太确定地说：“我想换些吃的……”

他话说到一半，就听那对中年夫妇背后传一清脆的女声。

胡斌面涨红，张反驳：“你们……”

“可以。”胡斌看向面前的人。

胡斌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男人板着脸打断，“梦呢吧？两筐煤块还想换人参、灵芝？这要是搁在以前，你这样信开河的小商贩，早就被人带局里去了！”

他这声音，也就比平时说话大不了多少。

男人旁那女人也翻了个大大的白，‘啐’了一，斥：“你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肯拿挂面跟你换，你就够该恩德的了！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