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有可能。”周回。

只不过因为那个声音，或者说是那些个声音织在一起，忽近忽远，偶尔会听不真切，断断续续的，导致了单个字她能听得明白，可一句话合在一起，却无法理解意思。

她说着话，侧去看沈亦秋，一边回想刚才接过的年岁，把两张脸放在一起比较。

周的话说得很重了，沈亦秋却不在乎，“她的确很好，但我过得也不差啊，貌，金钱，地位，我什么都有了。”

“目标世界现未知故障！重复：目标世界现未知故障！”

沈亦秋习惯怼一句，“梦里什么都有！”

她漫无目的游着，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或许是过去了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她终于在这个苍白枯燥的梦境里，听到了声音。

跟沈亦秋聊完之后的这天晚上，岁岁没来由的觉得有些累，她比平时更早躺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一片白茫茫，分不清天与地，上与下。

“发现新的承载……重复：发现新的……尝试连接中……”

这也是周忽然拉下脸来，跟沈亦秋和好的原因。

“气运承载……1号……轨！”

只听沈亦秋继续说，“我知你想的什么，答案是不可能，我跟年岁之间的过节你是清楚的，她不找麻烦已经是大气量了，你还指望她会跟我合作？”

这就跟代言奢刷格是一个理。

没有声音，也觉不到空气的动。

不过沈亦秋显然不怎么合，手在衣服袋里，视线看着前方，语气漫不经心，“能说什么？聊了一些七八糟的事而已。”

机械的、不掺杂任何情的声音，每一个音符之间的间隔与停顿，都遵循着规律来。

那是一岁岁从未听过的语言，理来说她应该听不懂才是。

“……”周沉默两秒，在忍与不忍之间，选择了后者，直接怼回去，“你看看，你跟年岁同一张脸，就连形都差不多，结果呢？同人不同命！”

，从新游戏第一个月来之后，周就盯着这个资源了。其实不止是她，圈里还有很多人在盯着。一个是冲着钱来的，年糕科技向来大手笔，这一即便不是游戏行业的人也知，但钱不是主因，代言游戏后能获得曝光，才是最关键的。

岁岁了一个梦，她能清楚的认知到自己是在梦里，但又似乎不是。那觉很奇妙，没办法用语言描述。

这个世界有很多没有血缘关系，长相却很相似的人，但却没有沈亦秋跟年岁之间的这特殊的觉，宿命一般的觉。

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听懂了。

周又“……”

周当然知这可能很低，但如今年岁不也主动约了沈亦秋？在这之前，谁能想到？

而沈亦秋有一个其他人都没有的优势——她有一张跟年岁八分相似的脸，一旦双方能达成合作，话题度简直爆/炸！

……

周闻言，心里冷哼一声，本不信沈亦秋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