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云扁嘴，“岁岁你在里面待了好久，我就想看看……”

“我那个时候，看到她的手链上多了一个柳树叶挂坠，担心她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就给她打了电话，”方明远的声音有些沙哑，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我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准备结束通话，但是因为……一个意外，我跟她说了柳树叶挂坠的事。”

在给年岁打完那通电话之后，他就知很大概率会有现在的情况。

而现在，母亲谢媛的这一通电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片刻之后，只听方明远忽然提了声音，“妈，那之后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渐渐的，我开始怀疑，我真的是无意说了实话吗？会不会，是我在试图欺骗自己，用无意这个借，来掩饰我心底的卑劣？”

当时年岁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有问，礼貌的了晚安之后挂断了电话。

……

最后门里面的岁岁先笑声来，“云你这样鬼鬼祟祟的，我要是胆小，可能就被你吓到了！”

岁岁跟云说了方明远的情况。

“很大概率，真的是他。”岁岁说

电话的另一，谢媛听完儿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明远，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结错与对是没有意义的，不如去考虑要如何弥补。”

在他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女孩带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钻他的耳朵里。那个时候，他脑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起跟她相的那些画面，想得有些神，就把真话说了去。

……

两人挤到了吊椅上，椅微微晃悠着，她们一边看窗外的景象，一边谈。

谢媛没有说那句‘你也不是故意的’来安方明远，即便事实的确是这样，但错了就是错了，她的孩不是那没有担当的人，不会去逃避。

方明远猜测，她很大概率会选择第二个选项——自己去查。

方明远听着电话里温柔的声音，过了好久，才回复，“妈，我错了一件事……”

亲谢媛的电话，“刚才你爸跟我说，年家那边在查你的资料，让我问问你了什么？”

他在那通电话里，暴了一个关键的信息，他喜的女孩只要不傻……不，她不仅不傻，还很聪明，所以她肯定会发现其中的问题，然后她有两个，或者说三个选择，一个是直在电话里问他，二是自己去查，还有一个就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其实也是方明远所期望的，但这个选项的可能很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云把书房门推开一条，打算悄悄从门里观察里面的情况，然而她刚凑近，却正巧跟里面的人视线对上。

岁岁当然清楚云的想法，知云在担心她。岁岁把门打开，从里面来，拉着云穿过客厅，到台上。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我的机会很渺茫，再一次告白大概还是会被拒绝，于是心底的不甘，滋生了卑劣的念，想要用过去的事给自己增加筹码，挟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