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伸过来抢，卿杭把手机扔远，低吞下她抱怨的声音。

她的世界里有很多人，至少在床上，她应该只想着他。

卿杭拿起手机，屏幕上有池越发来的消息：

牙齿轻咬着厮磨，听到她气地喊疼，又换成柔的舐安抚。

一影从压下来，她到摸的手也被摁枕里，雨声淅淅沥沥，缠在他手指间的发丝也多了几分缠绵。

纹结痂自然脱落后，无论是颜还是形状都很真，像刚咬的。

他跪在她间，的吻慢慢往下，每一次，鼻梁都刚好抵在充血的上，也在不知浅地往里钻。

卿杭没穿上衣。

他温的顺着脖颈往下，程挽月才有机会偏过息，每一凹陷都被他摸透了，天气转凉，她喜去泡温泉，所以不准他在她上留印，他躁动的望全都报复在生生的尖上。

另一边也在他手掌里立起来。

他上午睡四五个小时就够了，下午去接程挽月下班，两人回来得不算太晚。

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变了调，时而绵长，时而短促，腰拱起漂亮的弧度，持不了多久就无力地跌落在床上，连细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的书桌上多了一副乒乓球拍和她常用的化妆品，衣柜也被她的衣服填满，枕上有她的发，沙发上有她看完的杂志，他甚至能从雨的味里分辨哪一丝哪一缕是独属于她的气息。

虽然池越把她丢失的耳钉还给她了，但她还是一直卿杭送的那枚。

程挽月凑上去亲了一下，下一秒卿杭就翻而起。

池越还没回复，手机突然被走，程挽月本能地扭往旁边看。

但还不够。

他在她时她的，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无意间刷到池越的朋友圈，才想起来自己还欠池越一顿饭，她微信像，发消息问池越过好没。

池越叫她少女么？

【少女，你现在才想起关心我，是不是有晚了？】

外面在下雨，程挽月洗漱完掀开被躺被窝，他上腾腾的。

握在肩上的手无声无息地收，程挽月顺势往他怀里靠。

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挣扎着想去看。

肤泛起潋滟的绯，看他的神里也铺着一层迷离的情。

【我不在北京，过几天就回去，先欠着吧。】

得到的越多，渴望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少女

她发长长了一些。

房间里光线暗，卿杭看着她问池越什么时候有空，看着她打字的动作顿了几秒，把我请你吃饭改成了我们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