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窈最吃莲藕，见了这菜也很兴，小声柳沁说：“陛下还是用的。”

苏轻窈：……

伸一刀，缩也是一刀，还不如痛痛快快迎上去，也尝尝话本里写得飘飘仙的敦之乐。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轻窈也不好再问，只旁敲侧击跟她聊了几句近来里的小新闻，这才各自散了。

等房门闭，苏轻窈低酝酿了一番情绪，再抬时脸上就带了几分羞涩和胆怯：“孙，可是听到刚才乾元的小黄门传话了？”

打听一二。”

听到乾元三个字，孙选侍浑一抖，竟显得有些害怕。

不过陛下是先帝独，十岁就被立为储君，伺候在他边的人黄门全是先帝和太后亲自选，一个个都是中尖人才。说句夸张的话，他们若想你心里舒坦，保准能舒坦得找不着北。

如果他们就是孙选侍中的他们，倒也合情合理。

第5章

孙选侍倒是没成想她如何知自己喜吃栗的，闻言也很承情：“苏妹妹客气了，你只说。”

柳叶从御膳房回来的时候，脸上都要发光来，难得嘴甜一回：“小主，今日有你吃的八宝红豆饭。”

苏轻窈心下奇怪，却也把她的反应牢牢记住，怕孙选侍一言不发吓跑了，她只得耐下，自顾自吃了茶，等她主动开。

她不知孙选侍为何害怕，还是继续问：“来一个月，妹妹十分不习惯，陛下也一直没召妹妹侍寝，妹妹便……把侍寝的规矩忘了。”

御膳房的大厨们都是见人下菜碟，瞧着到她侍寝，晚膳就格外用心。

再加上孙选侍的那一番话，很容易就让人多想。

苏轻窈看上去羞带怯，实际上却把孙选侍的一举一动都看心中。

便是去了石榴殿也要被他们这些人拿，苏轻窈也是不怕的。她份地位摆在这里，哪怕位份不，却是有名有姓的妃，人黄门就是品级比他，也得维持脸面上的上下尊卑。

柳沁抿了抿嘴，给她盛了一小碗八宝红豆饭，用勺挖开，里面

孙选侍是个葫芦嘴，不是很说话，平日里也从来不跟她串门聊闲篇。今日能说这么多，已经是看在她客客气气叫的份上了。

这么一想，苏轻窈就没那么张了。

她今日刚醒写，多事都要明白记清楚，忙了一个下午，才把近期的事都记在心中，一晃就到了晚膳时分。

苏轻窈眉尾一挑，一双杏圆就往柳沁、柳叶和孙选侍的小女白雪上扫去。

等她走后，苏轻窈仔细回忆自己侍寝的那一次。

侍寝不能吃味太重的，御膳房也很讲究，给她准备的是糖醋藕片、蘑菇块、清炒菜心，再加上一小盅冬瓜汤，也还算丰盛。

他们是谁？

三个小女也还算机灵，一起退了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孙选侍开了：“侍寝并不难，你就……老老实实听话便是了，陛下……他们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不要多嘴。”

确实她侍寝当日是没有见过陛下的，只有石榴殿的大姑姑听琴过来同她讲话，次日清晨也是陛下边的大伴娄渡洲亲自过来送她上步辇，伺候着她回。

孙选侍垂下眸，卷翘的睫颤了颤，竟被她三言两语说得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