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给她沏了一杯她最喜的无糖拿铁，在那袅袅的香气里，秦可刚过谢，就听见这个佣人迟疑地问：

从自己住别墅开始？

空气里安静下来。

——

。

秦可起。

她的目光扫过对方的形。

“刚开始，就这周一开始的。”

佣人没有再接话，低下去了。

“嗯，我是。”她稍作停顿，“您似乎知我是谁，不过我还不太清楚您的份？”

“你放心吧，”秦可垂下，轻声安她，“我不会告诉霍峻，这件事是你说的。”

“……”

“谢谢……谢谢秦小。”

秦可一愣。

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每一次都这样？”

“那我怎么一次都没有见到？”秦可又问。

对方看到秦可之后，显然十分意外地愣了下。

余味悠长的拿铁突然好像淡了几分香气，秦可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角笑淡去。

秦可自然只是玩笑，然而发现佣人尴尬地沉默之后，她也有些惊讶了。

“那就是刻意……瞒着我？”秦可语气里隐约像是带笑，但又莫名地叫佣人心里发凉。

“你就是秦可小吧？”

秦可无声地坐在沙发上。

很快她就回过神，一个淡笑。

“……”

“对。”

“秦小，我不好说……而且我也不太清楚。”佣人迟疑地看了秦可，确定秦可没有要发飙的征兆，这才又犹豫着开，“只不过，霍少爷在那位客人离开后，总会情绪不太好……我们都完全不敢打扰的。”

是个很知的女，柔的淡褐中长发，发梢带一微卷，白净的面孔说不上漂亮，算的上中上，五官廓柔和，藏在衣服无框镜后的神平静温柔，没什么攻击——是那非常容易让人安心的长相。

“你是说，那个客人经常来？”

“您好。”

“那位客人是什么人？”

“每一天？”秦可微皱起眉，“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可不再说话。沉默了很久之后，她才轻声：“我知了，麻烦您了。”

“嗯。”秦可应下之后，才抬，尾衬上一淡淡的笑意，“怎么了，那位客人我不方便见吗？”

听了这话，秦可轻抬了。

佣人迟疑了许久，才慢慢压低了声音：“客人是个看起来二三十的女人。霍少爷说过了，以后每一天下午都会来家里一趟，周二和周五待的时间最长。”

玄关斜对面的钟表的秒针一缓缓移动，转过一圈又一圈。在秦可静等了二十多分钟后，一个约莫二十五岁的年轻女人，顺着楼梯从二楼走了下来。

“秦小，您要在这里等吗？”

年轻女人一为难的小表情

那个笑里并无敌意，秦可也就应下了。

秦可：“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客人是什么情况了吗？”

佣人：“额……那位客人基本都会在秦可小到家半个小时前就离开。”

听意思，佣人冲秦可微微，便转连忙离开了。

佣人脸一尴尬，这才察觉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这个消息给透漏去了。

她顿时有后怕地看了二楼一。

秦可自然知她的顾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