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地了声谢，又想了想，“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过生日？”

他静了几秒，“没事。”又把我轻轻往上颠了颠，我往后仰，听见他说：“别动，扶好。”

“五号或者六号吧。”

我无奈地：“哪有人生日是过两天的啊？你连你自己几号生日都不知？”

叶泽林却安静着，又走了几步翻过那个坡，他才很沉静地开：“以后不要莽撞，保护别人之前要先学会保护自己。”

他似乎嗯了声，又静了半晌，轻轻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我不知怎么办好了，屏息静气的，心中默念德经，可是越沉默越觉得尴尬。过了几秒，我还是开说：“不好意思啊老师，让你受累了……”

这边的小径更加黑暗幽静，没有沿着河，也就没什么人家了。我晃了晃电筒把开关打开，好在还断断续续地有一昏暗的淡橘光，我照在前方的路面上，免得叶泽林踩到石。

了？”

“没有医护人员，卫生站在村西边，远的。”我反应了一下，明白过来，“没关系，我自己有带活络油来，回去就行了。”

我长长地哦了声，又想了想，“我记得小寒好像差不多是全年最冷的时候啊，你生时下雪了吧？”

叶泽林顿了顿，微微偏了一下，我又说：“本来到吃晚饭的时候，我觉得今年的生日是我有史以来过得最惨的，别说生日糕了，连饭都没什么好吃，不过现在我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前方有个岔路，我指了个方向，拐去以后就是平坦的路了，一直走，就能走到学校。

“小寒？那是几号？”我记不清楚节气。

“别大意，这两天尽量少走路。如果过两天沾地还觉得疼，就去C市的医院看看。”

我应了声，叶泽林又静了稍许：“这边夜晚蚊虫很多，你尽量不要穿裙，疟疾登革这些，都可以通过蚊虫传播。就算没有，你这质，也容易引起叮咬荨麻疹。”

我难堪地哦了声，他又说：“你们有医护人员跟来吗？或者学校附近有没有卫生站？”

他好像低低地笑了声：“以前听我父母说，我生的时候我母亲难产，第一天的时候生了一半，先来，他们以为差不多大功告成了。结果过了凌晨十二，我母亲又熬了很久才把我完整地生下来，所以后来他们索把小寒那天当成我生日。”

“没、没有……”我结结地：“你……是不是很累啊？我看你好像、好像都汗了，要不你放我下来吧。休息这么久，我可以自己走了！”

他安静了两秒，自嘲地低笑了声：

他轻轻“嗯”了声：“大的雪，你怎么知？”

我怔了一下：“哦……好的，其实晚上我们也一般不去，在住的地方我们都穿长袖睡衣睡，因为的确蚊很多，蚊香都不怎么用。”不知是不是他这么一说的关系，我还真觉得小上有，伸手去挠了挠，果然摸到被蚊叮了两个包，不过还好，没有起疹。

“一月，小寒那天。”

在他背上又伏着思索了一会，我轻声地说：“你知吗，其实我今天过生日。”

“我从你名字瞎猜的啊，泽有雨雪的意思嘛，你爸妈给你取名字的灵是不是就是，大雪覆盖了山林植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