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声，却一时有些语，裴益又开问我：“你爸妈有没有骂你打你？”

我咬了咬，不知说什么了，他又有些疲倦地轻声：“好了，我没事。你也去睡吧，晚安。”

“没有。”我小声地：“他们一晚上没跟我说话……你的脸没事吧？要记得拿冰块敷一敷。”

不知什么时候，我却似梦半醒地，好

好像整个房都震了。

“他说会考虑，让我等等。”裴益笑了一下：“我跟他说，我家里那边我都等了一年了，你家里我也可以等，没什么。”

整个晚上都不知怎么过的，直到后来很夜的时候，我才收到裴益的短信，我走到台上给他拨回去，听见他很淡定地接起来：“裴裴。”

我只好挂了电话，那晚看着天板，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就去开学报到了。

“那他怎么说？”

然后我就走不动了，在大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茫茫地看着地上的树叶和自己的影发呆。

我哭着说：“对不起妈，我……”

我爸甚至没这么打过我，我害怕地抬起睛，眶一，泪就掉了下来。老妈赶站起来拦着，裴益的半边脸都红了，可还是很平静地回过来：“您打我没关系，请不要打裴裴，是我主动的，但我们没有怎么样。我知我们这样会让你们有舆论的压力，只是，我还是想请你们理解。”

我抬起，裴益跟着老爸去书房了。老妈在位置上重新坐下，她皱眉盯着我：“你们怎么这么荒唐？”

周三晚上，终于考了最后一门海商法，考完从考场里来，才八多钟，我觉得心俱疲的，却又不想回寝室，想在外面风，就只好绕着学校随便走。走了快一小时，我从校园南面的法学楼，绕到东面的图书馆，又一直走到学校北门。

后来的几日，我没什么课，上学期末没考的考试，都在那几天晚上统一安排补考。但白天的时候我却怎么都看不书，晚上倒是神得跟什么似的。但脑里也很，觉知识都记串了，我怕晚上开夜灯影响她们休息，脆去了学校旁边的麦当劳，熬了两天夜。

我自己在饭桌前，呆滞地坐了起码一刻钟，老妈才回来。又过了很久，书房门打开了，我看着裴益一个人走来，似乎除了刚才的左半边脸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他停在餐桌前，轻声说了句：“姑姑，那我先走了。让您生气，很抱歉。”

我妈了个没说什么，裴益就转过，安抚着对我轻轻抿了下角，然后径直离开了。

房里很安静，可氛围简直重得要压死人了。我撑着桌捂上睛，很久之后才听到老爸说：“你跟我来。”

“敷了，一而已，没事。”他轻轻地说：“对不起，是不是吓着你了？其实我想过，不要当着你的面和他们说。”

前方一直人来人往的，各声音有些嘈杂，我觉得有些，弯腰俯在自己膝盖上，太一一地疼。

我摇摇：“别说这个了，本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沉了几秒：“后来你跟我爸说什么啊？”

“行了！”她直接挥手打断我，沉默地坐了一阵，又站起，拿着手机去台打电话了。

他笑了笑：“没什么，主要是一堆承诺。”